“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先回去。”
小田切敏郎是聰明人,但是這不代表他會放過線索,雖然款式一樣,但是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川山涼子耳朵上帶的并不是之前的耳機,而之前他們通話突然終斷,估計是因為耳機被損壞的緣故。
當時耳機里打斗的聲音他也聽到了,看來川山涼子的手臂就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抱歉,前輩。”川山涼子知道開車的人在想什么,但是他不能說,這件事情就算是上層,他也會保密的,至于借口就靠藤原原一背鍋了雖然原本就有一份。
“違背原則嗎。”
“事實上,我不知道,”對問出這個問題的人笑了笑,“我不清楚公安的原則是什么,甚至有時候并不想去遵守。”
“與其說是原則,不如說是底線。”
就像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樣,他們比自己還要痛苦,偶爾川山涼子偷偷跑到萩原研二的公寓里,兩個人倒在床上說著關于那兩個人的事情在他們的對話里,這兩人在外人面前漸漸變成“youknoho”的形象。
但是那兩個人始終堅持著,今天遇到的赤井秀一也是。
“你剛才的發言很危險。”
小田切敏郎停下車,看向坐在副駕駛的人,可是這人只是笑著用食指在唇邊比了一下。
“那就拜托小田切前輩了。”
“下車。”這是奇怪的人,小田切敏郎扭過頭去,打開車門。
“好的好的”
看著他從車上下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高興起來的神情,小田切敏郎一開始那個問題又冒出來了,這個人的性格為什么這么跳脫,他是帶著面具嗎。
川山涼子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計晃晃手指頭,說“這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畢竟他一些情緒還是從研二他們那里學的。
兩人坐上電梯,本想直奔審訊室去,結果半路遇到江村圓,被叫住。
“前輩,有個消息。”
“看守死了”
這真是個大消息,兩個人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資料呢。”
“在這里,”江村圓把還未來得及整理的資料遞給川山涼子,又將另一份遞給小田切敏郎,“上面下來通知,接下來信本良三的事情由小田切前輩負責,看守事件交由川山前輩。”
“”不知道上面到底要干什么,反正川山涼子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還是和一旁的人打了聲招呼,“前輩,之后拜托你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小田切敏郎自然懂他的意思,這兩件事情肯定是有關聯的,既然上面把這兩件事情分開,就說明這其中的事情是他們一方無法觸及的。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不能查。
川山涼子剛剛的言下之意便是,我們稍后再議。
等小田切敏郎離開,川山涼子看向一旁的江村圓,上前一步,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說吧,出了什么問題。”
剛剛見到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江村圓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如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那情緒暴露的更加明顯焦躁不安,甚至帶著一絲絲慌亂。
他心下突然有個猜測。
“江村前輩出事了”
“我父親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