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以外的事諸伏景光沒有說,他只是說了簡單的過程,然后沉默很久,被川山涼子拽了下后,仗著沙發還算寬大倒在川山涼子旁邊,抬起手臂遮住燈光。
“不過,竟然,也是心口嗎。”
出乎意料,也許又在意料之中,一旁的川山涼子并沒有問他別的問題,而是抬手,一只手按在他的心口,而另一只手落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那個時候景光問我會不會很疼,現在輪到我問回來了吧。”
諸伏景光這才悶笑了一聲。
“涼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應該不疼吧。”
“怎么可能不疼啊還有,景
光,你是不是想說我還是那么幼稚。”川山涼子微微曲腿威脅道。
“”
“果然,我就知道”沉默就等于默認小卷毛生氣的踹了一動不動的人一腳。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而是將熱水袋按在川山涼子肚子上,讓人安靜了下來。
倒在沙發上的兩個人都閉上眼睛,但都沒有睡下。
屋外起風了,樹被吹的嘩啦嘩啦響。
胃藥似乎是開始起作用了,又或是緊貼他的諸伏景光的體溫太高,川山涼子的手腳終于開始暖和起來。
讓他有些犯困,可是剛剛諸伏景光的話讓他大腦清醒得很。
似乎是過了三十分鐘,又似乎是一個小時。
川山涼子終于將腦袋里那些東西理清楚。
“景光,我想要你到身后來。”
“不,不行,涼子,”諸伏景光睜開眼,目光清明,坐起身看他,搖頭,“如果我現在退出,那么你做的,你們所做的一切就會前功盡棄。”
到時候川山涼子肯定會被組織注意到。
“景光,你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川山涼子坐起身,想要解釋卻被捂住嘴。
“我知道涼子你是什么意思,”諸伏景光露出個笑,可是川山涼子知道他并不是在高興,甚至有些難過,“但是現在不行。
“我該回去了。”時間已經指向凌晨兩點了。
川山涼子看著身前的人又穿上那件藍色的連帽衫,準備離開,卻在他旁邊停下腳步,垂下頭。
“而且,你知道的,涼子。”
他看著他,那眼里不知道藏了什么,竟然讓川山涼子有一瞬間心悸,就好像要溺亡在那片藍色海中。
“我不能停留太久,我現在不是諸伏景光,是蘇格蘭。”
說完,藏在兜帽之下的人沉默著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拽住。
“不。”
諸伏景光回過身,那被他們戲稱小卷毛的人抬起頭,用那雙他們永遠無法拒絕的眼睛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永遠是諸伏景光。”
川山涼子站起身,仿佛打贏了一場勝仗,看著面前“節節敗退”的人,忍不住抿緊唇,難過的勾起一個有些四不像的笑。
諸伏景光就是諸伏景光。
就算再套一萬層皮,戴一萬張面具,那些用以掩飾的腐爛外殼下,也依舊是鮮活的靈魂。
“啊真的是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