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審訊開始前兩分鐘抵達。
差點就遲到了,川山涼子緩了緩,朝走過來的江村圓點點頭,接過
審訊內容看了兩眼。
“圓,這兩個問題去掉,對于這種人不用太過柔和。”
北海道連環殺人案,是江村上太郎交給川山涼子的案子,不過更多的是想要鍛煉江村圓,川山涼子明白,所以大多數時候會輔助江村圓處理案子,而不是占主導地位。
一審是由他進行的,當時江村圓也在現場,這一次川山涼子并不打算進去,而是全權交給江村圓。
“明白了,川山前輩,我進去了。”
“嗯。”
一開始認識江村圓的時候,川山涼子一直以為他是個看著壯士,實際上很內斂的人,但后來發現他和他父親在某種程度上真的很像特指吵架這方面。
川山涼子看到他和任務交接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他的外表和對自己顯露的情緒欺騙了。
問:我以為后輩被欺負,其實是后輩欺負人怎么辦。
他回過神,看向場中忽然皺起眉的江村圓,動了動手指,摸了下袖扣,抬手按在連著江村圓耳麥的話筒上。
“圓,他的右臂。”
聽著審訊室里江村圓再次響起來的聲音,川山涼子忽然有些走神,細數了一下這三年他遇到的案子,肯定超過百件了。雖然在警校期間他們遇到的案子就不少,但是還是沒辦法比啊。
明明看著挺和平的,但是只要一安安靜靜坐下,想著好好喝一杯咖啡,就會有案子來。
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詛咒了吧。
“前輩,您最近好像又沒怎么休息。”
審訊完成的江村圓走出來,嘆了口氣,有些疲憊。
“事情太多了,估計這兩周都不能消停,”川山涼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和他一起往外走,拖著長長的調子說著,“議員的事情現在關注度很高,這件案子落在我身上某種程度是下馬威,不過”
他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冷:“也是個契機。”
無論這件事和組織有沒有關系,對于他們來說,利大于弊。
給小田切敏郎發的消息也收到了回復,川山涼子停下腳步,看向一旁的江村圓,露出個欣慰的笑容:“江村,辛苦你了。”
“川山前輩,還記得當初讓我換稱呼的人是誰嗎”江村圓看到川山涼子露出這種表情心道不好。
這三年江村圓一直在和川山涼子一起合作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接觸,接觸越多,越發現川山涼子這個人性格根本不是他展露出來的那樣。
他是個直球啊直球
對于江村圓來說,這輩子遇到的直球可能也就川山涼子這么一個,藤原原一雖然和他是幼馴染,但兩個人在一起冷嘲熱諷的時候比較多,他的老爸江村上太郎是個跑偏了的直球
指在罵人上,其他的,反正江村圓是沒有接觸過。
“是我,我承認我錯了,”川山涼子向來認錯積極,抬手拍了拍江村圓的肩膀,“但是接下來兩周有可能又要辛苦你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埋怨的意思吧,前輩”江村圓算是把川山涼子的惡趣味看透了,明明是知道自己在說讓他不要太累的意思,卻偏偏要逗自己一下。
如果川山涼子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計會搖著食指說:“這可不是我的惡趣味。”
畢竟一開始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直球而已,至于和誰學的,就要問那幾個人了
見江村圓離開,川山涼子關上辦公室的門,接起那通電話:“原一,什么事”
“川山,這次案子如果遇到危險,立馬撤離。”
還停留在面上的笑容消失,那原本溫和的目光也沉了下來:“我明白了。”
川山涼子看著掛斷的電話,黑下去的屏幕上倒映出他的神情,不同于三年前,更不同于警校時期,更沉著,藏著事情,三年的“內鬼行動”并不順利,但公眾持續關注“億萬”事件就證明他們的目的已經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