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個病還變幼稚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下,伸出手把人拉起來。
又看著川山涼子好好上床睡覺,兩個人才跑回臥室里。
松田陣平坐在凳子上,點了支煙,沒戴墨鏡,那雙好看的眼睛暴露在燈下,有些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的一角“hagi,你說降谷和諸伏他們現在干什么呢”
“在訓練吧,”萩原研二沒抽煙,走到窗邊,打開一點窗戶,冷風吹進來,讓兩個人都打了個哆嗦,便趕緊關上,“畢竟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過,他們應該提前給涼子準備禮物了吧。”
也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送到手,松田陣平微微點頭。
“涼還沒拆禮物吧”
吃完藥,那家伙就倒下睡了。
萩原研二伸了個懶腰,有些累,坐到床上“沒有呢,但是我真沒想到小陣平你竟然買那個東西當禮物。”
“啊,那個啊,只是覺得很適合涼,所以才買的,”松田陣平把煙滅了,走到他身邊,有點好奇,“你送什么了”
hagi這家伙只要想藏,就連他也發現不了,更不用說這次他弄得神神秘秘的。
“嘿嘿,秘密。”
萩原研二說著,站起身,在松田陣平逐漸疑惑的神情下,抬手抱住他。
“陣平,慶祝一下吧。”我們獲得的新生。
“真是的,”這家伙今天怎么這么多愁善感,話這么說著,心這么想著,可松田陣平卻還是抬手回抱過去,“恭喜,你這個混蛋。”
“這么說我可是會難過的。”
“哦。”
“過分了小陣平”
涼子,飯在廚房,你醒了自己熱一下,我和陣平去上班啦
川山涼子把便利貼拍到床頭柜上,閉上眼睛。
至于為什么這張便利貼為什么會貼在他的臉上。
“絕對是陣干的吧。”
陽光從窗外探進來,暖洋洋的,川山涼子洗完漱將飯菜熱了一下。吃著飯,空蕩蕩的肚子終于舒服了些,忽然想起來昨晚的事情,撲通一下趴在桌子上,再抬起頭時額頭都紅了。
“怎么那么幼稚”像小孩一樣委屈抱怨。
不過,確實輕松不少,他傻笑著揉揉腦門。
將碗筷收拾干凈,川山涼子抱著三個禮物盒啪嗒啪嗒跑到太陽底下拆禮物。
伊達航的禮物是一雙手套,一只是伊達航織的,另一只則是娜塔莉織的。
驚嘆于伊達哥竟然會織手套的同時,川山涼子咂咂嘴,好像吃到了狗糧呢,以后帶著這雙手套,估計都不用怕餓死。
咳,開玩笑
他看著剩下兩個盒子,有些好奇,糾結了一下,最后左手右手石頭剪布刀。
好,研二輸了,拆陣的。
遠在辦公室的松田陣平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
“絕對是那個金毛混蛋在罵我吧。”
路過的萩原研二小降谷,好慘哦
松田陣平的禮物盒是被藍色包裝紙包著的,上面還有著他的簽名,有點帥氣。
川山涼子想到昨天看到的松田陣平,他戴著研二送的墨鏡,臉色不太好的站在那里,感覺能嚇哭小孩。笑了笑,總感覺陣畢業之后更像會混黑的了。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夢里的松田好像是穿著黑西裝的。
“就好像是”
在參加葬禮一樣。
“什么嘛”川山涼子嘆氣,晃了晃腦袋,不想了不想了,研二已經迎來新的生活了
他拆開松田陣平送的禮物,那是一
枚袖扣,內里有著櫻花的形狀,側面刻著ryo。
抬起手,光落在上面呈現的竟然不是櫻花的粉色,而是如同太陽一樣的光。
就好像,正看著它的那雙眼睛。
“好喜歡”櫻花,還是六瓣的櫻花
好想現在就戴上
這是定制的吧,感謝陣川山涼子小心翼翼將那顆袖口放回去,決定下次穿西裝的時候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