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么巧合。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劫匪呢”
“這是他的資料。”服部平藏遞過去,“他目前正在收押中。”
掃了一眼資料,確定幾件事,川山涼子抬起頭“我需要見他一面。”
“好,”服部平藏點頭,看了眼時間,“今天嗎”
“就今天,麻煩服部警視了。”越快越好。
“不,實際上我對川山君很好奇,你來之前,有人和我說過這次來的人很會審訊,”服部平藏站起身,他的身高比川山涼子高很多,甚至能比上萩原研二,但是川山涼子只是站起身將材料收好,“畢竟我們之前對泉田進介進行過審訊,但是他并不像是在說謊。”
“我知道了,”估計是遲也或者是藤原一派的人提到過吧,川山涼子走在他的旁邊,又看了一遍資料,忽然停下,“服部警視。”
“怎么了川山君。”
“泉田的母親現在有人看護嗎”
泉田進介,家中有一位母親,前年因為腦梗成為植物人,如今正在米花醫院。
17歲時輟學,在工地和便利店打工。
平時節儉,唯有在母親這方面花銷很大。
川山涼子看著坐在對面的人,他身上穿著寬大的囚服,很瘦。
“你叫什么名字”
“哈”
川山涼子在本上寫了兩筆,說道“這是正常流程,回答問題。”
“泉田進介。”
“年齡。”
“22歲。”
“出生地。”
“大阪吹田。”
性格一般,不會因為無聊問題反應過度。
“我記得吹田市離這里很遠吧。”
“我在這邊打工,租的房子也在這邊。”
“當時發生了什么。”
服部平藏站在審訊室外,對川山涼子這個人的看法更直觀了一些,冷靜到有些恐怖了,但是,確實是干這行的好料。
審訊室內的對話還在進行。
“他想過來抓我,我當時想跑,不想被抓住,而且搶到的錢可以救我母親。”泉田進介說著,眼眶紅了。
“我母親現在怎么樣了。”
“我不知道,”川山涼子沒有給他希望,“繼續。”
“然后我就跑,但是他一直追著我不放,我就拿出了刀躲在角落里”
記錄著的人點了點頭,問下一個問題“你來到這邊多長時間了。”
“三年。”
川山涼子頓了一下,抬頭看他,又向一旁陪同的審訊員搖搖頭。
“最后一個問題,有人雇傭你嗎”
泉田進介似乎對他這個問題趕到厭煩,皺起眉頭“我不是都說了嘛,沒有你們警察想的那么復雜好不好。”
“我明白了。”川山涼子合上筆記,在幾人迷茫的眼神中,站起身走出去。
服部平藏自然也聽見了剛才他問的話,見他出來,問道“有人雇傭他”
可是剛剛泉田進介的表現并不是在說謊。
“不,他說謊了。”
川山涼子看出他的想法,搖了搖頭,看向審訊室內,泉田進介被兩個警官拉起來走進收押室。
“當一個人堅信自己做過這件事時,他便會認為自己真的做過這件事,并帶入施暴者的視角。”
“你的意思是說”服部平藏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是,”川山涼子扭頭看向服部平藏,“是你想的那個。”
就連他也差點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