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向未來的進程太快了。
川山涼子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忍不住想回到過去對自己說一聲住腦
今天,是畢業典禮,也是他們聚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或許是他在原地停留太長時間,走在前面的諸伏景光發現后回身喊他“涼子,走了。”
“嗯”他回應著,可是還是沒動地方。
“怎么了涼子”諸伏景光走察覺不對走過來,這才聽清他的下一句話。
“不想畢業。”
明明他一開始,很想快一點畢業的。
可是為什么,畢業典禮來臨,他忽然有些不想畢業了呢。
“好快啊”
竟然那么快就要分開了
“不會哭了吧”松田陣平見他低下頭走過來彎腰看他,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又不是不會再見了,涼。”
“更何況我們還在這里啊涼子。”萩原研二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身后勾住他和松田陣平的肩膀。
“景光,陣,研二”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一陣哀嚎突然傳來,直接打消了川山涼子醞釀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的向那個方向看過去。
村上木正熊抱著田中,哭得歇斯底里,邊哭邊喊“兄弟啊,你去大阪那邊記得回來啊”
田中
“村上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死。”
“呸呸呸,別說這種話”說著,他又狠狠拍了拍田中的后背,拍的田中表情有些扭曲。
那力道看得幾個人幻痛,而讓他們幻痛的主角伊達航突然摟住他們,大笑道“不要難過了哈哈哈,不管怎么樣,我們依舊是朋友,不是嗎。”
“嗯。”川山涼子點了點頭,沒察覺自己已然露出了笑。
“啊,”伊達航摸出突然響起來的手機,有些頭疼的看著來電,“教官估計有事找我,一會畢業典禮見了。”
說完,他接起電話,向幾個人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喂,降谷,我說你,畢業之后很難回來了吧。”
松田陣平看著走過來的人,突然露出個笑,像是他們剛認識那樣,一臉不爽。
“要不要打一架,之后可沒機會了。”
“你這家伙,”降谷零反應迅速的接住他的拳頭,“分明沒給我考慮的機會吧”
和他打的有來有回的松田陣平笑道“不想打就停手,等著被我揍吧”
“鬼才會停手啊”降谷零被他的挑釁激的咬牙切齒,一拳打過去。
“池面們,保護好臉”川山涼子看他們兩個打的不可開交,也沒上前勸解,而是和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坐到花壇旁邊看戲。
“可惜啊,班長被教官叫過去了,不然能看到這閉環的一幕。”萩原研二裝模作樣地說著,扔給兩個人兩個棒棒糖。
“如果是閉環的話,那這個時候我應該是在想”
他,川山涼子一個普普通通的警校生,在畢業最后一天,竟然眼睜睜看著兩個同期打架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噗應該是在想,我這么一個普通的人應該會有個很普通的警校生活。”川山涼子笑道。
“是涼子會想的事情啊。”諸伏景光點點頭。
萩原研二穿著正裝坐在一旁,靠在樹上,見他們倆聊完才開口“你們最近有做夢嗎。”
“沒,”川山涼子搖搖頭,不知道是什么語氣,“說不定連死神也要有假期呢。”
“萩原是在緊張嗎。”諸伏景光點破了某個人的情緒。
被道破的人嘆了口氣,靠到樹上“是有一點
,擔心啊,害怕啊亂七八糟的。”
“不如哭出來”川山涼子伸手拍拍他的臉。
“不,”那雙手貼著他的臉頰,讓萩原研二忍不住靠了過去,“只是害怕會發生那種事。”
是猶豫的萩原研二,那雙紫色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變得有些奇怪。
“既然這樣,不如萩原轉去搜查一課吧。”
涼子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看過去,發現他的表情很認真,有些奇怪,這不像涼子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