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好。”x2
等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回來,幾個人也吃的差不多了,開始收拾昨天晚上的殘局。
“好多瓶,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川山涼子把瓶子裝進黑色塑料袋里。
按理來說酒這種東西在警校是違禁品,但是昨天教官們似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了他們一馬。
“對了,昨晚到底誰贏了,”聽川山涼子這么說,降谷零忽然想起來昨晚這個事,反正他倒下的時
候班長景光和涼子依舊在喝,“你們三個還記得嗎”
“降谷竟然忘了嗎”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數酒瓶子的某個小卷毛,“昨晚可是涼子贏了哦。”
“誒”降谷零瞪大眼睛,不是班長也不是hiro竟然是涼子
萩原研二聳聳肩膀“我可不是開玩笑哦,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昨晚啦”
萩原研二昨天其實喝的并不多,只是喝趴下后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只有川山涼子一個人坐著,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倒下了。
小卷毛看見他還舉著酒瓶要繼續喝,被他制止了。
“好吧。”川山涼子這么和他說,似乎還意猶未盡。
最后是兩個人合力把伊達航抬上床,又送諸伏景光回寢室,打了地鋪,把死活不動地方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扔到上面。
“我也沒想到,涼子竟然那么能喝。”今天早上已經聽萩原研二說了一遍的諸伏景光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也是啊,”伊達航看著川山涼子,“完全看不出來啊,而是是起的最早的。”
昨天晚上喝到最后就剩下他們三個,伊達航或許是最震驚的那個,本來以為最能喝的那幾個都倒下了,就剩兩個看起來不怎么能喝的同期。
只是他腦袋后來也喝的迷糊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和諸伏景光倒下的。
稍微有點震驚啊。
昨晚最早倒下的松田陣平則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不妨礙他好奇“涼,你之前就這么能喝嗎”
“我之前也不知道,”川山涼子接過萩原研二遞過來的口香糖,嚼了嚼,把最后一罐啤酒放進袋子里,“大概兩三年前吧,遇見一個池面,和他喝酒的時候,他說我酒量還不錯。”
聽到川山涼子說池面就覺得大事不好的萩原研二,他可是還記得涼子有點顏控呢。
“很少聽涼子說人池面呢,很帥嗎”諸伏景光笑道。
“嗯,看起來有點兇,但是意外的人不錯呢,”川山涼子想了想,那記憶有點模糊了,留下印象的只有那雙眼眸,“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綠眼睛呢。”
“這樣啊。”如果他沒記錯,那個時候涼子的母親剛剛離開吧,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小卷毛的頭發,是去借酒消愁了嗎。
突然被摸頭的人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回過神來,賭約
他看向坐在那面無表情似乎預料到會發生什么的松田陣平。
“陣,你輸了”所以現在松田陣平可以滿足他一個愿望。
“說吧,想做什么。”女裝,還是其他的要求。松田陣平看著要開口的人,做好了準備。
“我想去參觀陣的家。”
“好哈”
松田陣平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你說什么”
“誒”x4
“為什么突然有這個想法啊。”松田陣平扭頭看著旁邊不知道為什么高興起來的人。
他們六個現在正坐在前往他家的車上,正巧今天周六,既然答應了不如就這個時間去,他是這么想的,只是還是很疑惑。
小卷毛嘿嘿一笑“因為陣之前說過吧,家里有你的照片,我很想看”
“不,”松田陣平有些無語,指著坐在他前面的幼馴染說道,“那是hagi說的。”
他才沒有說過這種話。
“確實是我哦。”萩原研二點點頭。
“我竟然記錯了”小卷毛一下子像是沒氣的氣球一樣,癟成紙片,但是又很快給自己打氣,“沒關系,研二家和陣家離得很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