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以去研二家嗎”
另
一側的諸伏景光看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說什么記錯了啊,涼子想的大概是之前松田說過的“沒有朋友來做客”吧。
真好運,他嘆了口氣,見川山涼子看過來,彎了彎眉眼“等以后,涼子也來我家看看吧。”
雖然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到家里了,但是再見時,應該已經不會被那些噩夢困擾了。
“好誒那說好了,拉鉤”
川山涼子偏愛這種幼稚的約定方式,像是電視劇里女主呼喚上天來救救她時真的會出現男主那樣的堅信這樣約定一定會實現。
諸伏景光想,他不應該拉鉤的,無論是一起看櫻花還是去他的家,都是無望的,都是不定的未來。
但是他看著那雙眼睛還是伸出手了。
“好。”
他念道,拉鉤上吊,說謊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針。
念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不過既然都發毒誓了,為了避免吞針,他還是好好活著吧。
六個人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松田陣平的家在街區一樓,普普通通,燈還亮著。
他們站在門前,看著松田陣平按門鈴忍不住吐槽道“竟然沒帶鑰匙嘛”
“啊,可以不用。”松田陣平一拍腦門,從窗臺花盆里掏出兩個小發卡。
川山涼子我的朋友好像有點可拷
降谷零不應該拿出來鑰匙嗎,為什么是發卡啊
就在松田陣平要蹲下身把發卡送入門鎖時,門開了。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老爸,”松田陣平若無其事的把發卡插回花盆,格外的輕車熟路,“我帶朋友回來看看。”
同松田陣平有著相同卷發的人男人看著幾個人,表情呆愣了一瞬間,側身。
“進來吧。”
“您好,打擾了。”
幾人進屋,一下子把屋子塞得滿滿的。
一路進去,擺在鞋柜上的機械小車,還有客廳書架上亂七八糟的零件。
“我們家什么都沒有啦,”真正讓他們進家門,松田陣平才反應過來這是件多么奇怪的事情,“那些都是我之前拆的,也有hagi的。”
萩原研二拿起一輛小賽車,笑道“這個就是哦。”
“好厲害”川山涼子看了看那些零件,已經手指頭幻痛了。
“你們在家吃嗎。”松田丈太郎從廚房出來,把幾瓶可樂放在桌子上。
“一會去我家吃吧,我爸媽已經開始準備了,”萩原研二說,“松田叔也也來吧,我爸前幾天還和我說,想和你討論球賽呢。”
“行,那我早點過去,你們隨便看看吧。”說完,便拎著包出門了。
川山涼子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走神。
松田的父親比幾人都要高大,他的目光兇兇的,可是卻一直在高興,是因為陣帶朋友回家了嗎。
其實沒遇見陣他們之前,他有時候也會想,如果父親還在會怎么樣,母親又會怎么樣,但是很快他又會清醒過來如今家中只有他一個人了,也只能好好活下去。
現在他忽然又恍惚一瞬間,啊,家人啊。
伊達哥,景光,研二,陣,zero。
“真好啊。”
他也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