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諸伏景光點了兩份章魚燒,也想起藤原原一,笑了笑,不知道藤原同學會是怎么樣一副表情啊,“在二樓呢,一會兒要去看看嗎。”
“景光已經決定了吧。”川山涼子看著他,怎么疑問句也能說成肯定句啊。
“那不去”諸伏景光逗他。
“可惡啊,不要把我當小孩,”川山涼子撲過去捏他的臉,“去,一會兒就去”
剛剛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蹤影的降谷零走回來,往川山涼子懷里拍了個暖乎乎的袋子。
川山涼子打開,有些驚訝“是鯛魚燒”
“嗯,畢竟章魚燒也吃不飽,正巧看到了。”降谷零一本正經的說,極力忽視幼馴染調侃的目光。
“正巧,嗯。”幼馴染點點頭,學著他的模樣重復道。
降谷零
“hiro不要再拆臺了”
坐在章魚燒門口吃鯛魚燒,川山涼子想,他可真是個天才,他借著紙巾把鯛魚燒掰成三份分給兩人后,咬了一口。
“好吃”
“你們在吃什么”
川山涼子僵住,緩緩回頭“伊達哥哈哈哈,你不是去接電話了嗎。”
伊達航被他這副心虛模樣弄得有些無奈,笑了笑“是娜塔莉,過段時間可能會過來出差,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吧。”
“好”川山涼子答應后才反應過來,“還沒準備禮物”
“哈哈哈果然是川山會說的話啊,不過不著急,”伊達航也沒拒絕,“我先替娜塔莉謝謝你啦。”
章魚燒好了,川山涼子拿著盒子走在降谷零旁邊,和他一起看手冊,見他幾次看自己,眨了眨眼。
“怎么了zero。”
“涼子,我”
“啊,我知道zero想說什么,”川山涼子想起那天的事情,果然被看到了啊,他戳起一個小丸子,搖搖頭,“但是我不能說,等zero正式成為那個,大概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眼疾手快的把晾了一會兒的小丸子塞到降谷零嘴里。
降谷零下意識咬開小丸子,“好燙”
一時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捂著嘴表情有些扭曲。
“抱歉抱歉”川山涼子慌張的轉圈圈,跑到最近的攤鋪上買了杯冰奶茶給他。
降谷零伸著舌頭,上面還有些麻麻的,他幽怨的看著心虛的小卷毛,“涼子不想讓我說也不用這樣吧。”
“我錯了”川山涼子翻翻兜,掏出一塊糖遞給他,“對不起zero。”
降谷零接過那塊糖,喝了口冰奶茶,側頭看著吃著東西忽然笑著的人,也忍不住笑了笑。
川山涼子,降谷零真正認識這個人是因為那部并未錄音的手機。
膽大,又聰明。
這是他對川山涼子的第一印象。
可是后來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那碗蛋花湯,又或是他看著他們幾個擔憂的樣子。
并不討厭,那個時候的降谷零是這么想的。
想要和他成為朋友。
只是太過糾結,太過認真,錯失好多機會,被幼馴染搶先就算了,又被萩原搶先,所幸比松田提前雖然那家伙是特殊的。
“zerozero回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