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問。”川山涼子忍不住出聲贊同,并且狠狠地點了點頭。
他可是還記得他剛剛入學時站在門口期待和平美好的警校生活呢,為什么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其他幾個人也沉默了,車里突然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我們也想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涼,別以為你把臉埋起來我就看不見你,”松田陣平伸手捏住他的后脖頸,讓他看向自己,“你發現了什么。”
“這里的人應該都能聽,而且”
他那雙漂亮又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來,笑道“你覺得我們猜不到嗎”
池面攻擊萩原研二震驚。
小陣平這是仗著小涼子有點顏控,開始用臉了啊
川山涼子亂瞟,哼哼唧唧幾聲,想了想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就是,那具尸體,不像是森惠美和。”
“又是易容”
川山涼子有些遲疑,向前坐了坐,看向為了檢查氣息,另一個接觸過那具尸體的人,問道“千速姐,你能看出來嗎”
“不,”萩原千速嘆了口氣,她靠邊停下車,扭身看向幾個人,“你們忘記了嗎,我根本沒見過森惠美和真人,所以我不能確定,那具尸體到底誰的。”
“這么說來,我也只見過一面,而班長和陣平沒見過她。”萩原研二驚覺。
“啊。”完全忘記了。
失策了x4
“不過,卡點的確是真的,”萩原千速不禁為自己有這么幾個笨蛋弟弟操心,“我記得涼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吧。”
“嗯,因為感覺到了熟悉的視線,所以想證明一下自己的猜想。”
不過,與其說是易容,不如說是整容。
那尸體的死亡時間應該更早,也就是說
“而且那具尸體很奇怪,溫度比水溫低,不像是正常的死亡。”萩原千速突然想到,她去探測脈搏時,那有些冰涼的皮膚。
“這是一個,精心布置好的案發現場。”
幾個人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川山涼子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已經明白了關鍵的要點,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
那個人是組織派來的。
她應該知道森惠美和被公安看管保護,所以來到學校時仍然冒險假扮成森惠美和,因為某種概率上,之前藤原遲也給他們透露的信息是公安正在保護森惠美和,所以公安不會把視線放在別的地方。
但這個做法太過危險,所以在他回到教室不一會兒,田中就回來了,“森惠美和”也離開了學校。
至于目的,大概是那份“學生名單”吧。
還有,在他們來之前,那個組織的人應該來過,而且就在他們趕到之前,只是發現了森惠美和死亡,看現場,她應該沒來得及檢查尸體。
真是又不保險,又有組織的“風范”啊。
如今“森惠美和”已死,剛剛藤原遲也導演他看到“森惠美和”尸體的那出戲,應該已經傳到了那些人的耳朵里。
不過,話說回來,他那個時候是真的被嚇到了。
手腳冰涼,理智的腦子根本轉不過
來,還讓陣他們幾個擔心了。川山涼子看了一眼還在聊天的幾個人,有些心虛。
之后肯定要被拉去看醫生吧。
他抿唇,往后靠了靠。
清醒之后發現公安的視線,才意識到這場戲的真相,干脆陪公安演完這出戲。
至于藤原遲也與自己的打那通電話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反應。
想想還真的是有些生氣啊。
不過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川山涼子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眼前閃過所有信息。
還有兩個人現在沒有消息。
三上佳夫。
松島葉。
“怪不得不肯說,這件事情如果暴露,肯定會”松田陣平的話說了一半便沒了聲響。
“嗯什么”
伊達航疑惑的回過頭,就看見松田陣平讓他小點聲,這才發現川山涼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小聲地問道“那個時候,怎么回事,用不用去醫院。”
之前川山醒著,伊達航才沒提起這個的話題,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后來上車前萩原千速提了一嘴,他才從他們口中得知。
松田陣平看了眼睡著的小卷毛,推測道“明天帶他去醫院吧,至于剛才的事情應該是和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