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住對方
“假的替換真的已經是常態了。”
男人說話的樣子突然浮現。
原來如此。
怪不得那個時候景光和zero他們幾個被叫出去了。
他這才感覺到自己在顫抖。
只是掌心傳來研二的溫度,伊達哥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抬起頭,望向前面時,又看到了陣。
溫和的萩原研二,穩重的伊達航,一如既往的松田陣平。
啊。
他忽然安心了些。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起碼他們還在。
松田陣平像是被他的神情驚了一下,扭過頭去。
“到了,”萩原千速才不管他們的眉眼官司,停下車,從抽屜里拿出幾包鞋套,“上去之后先檢查一下周圍,進去的時候穿上,不要碰東西。”
這是她朋友放在車里的,沒想到現在會用上。
森惠美和的家在四號樓5門,幾人到的時候,發現門鎖沒有被撬過的痕跡,只是窗戶微微開著。
窗戶開著
川山涼子愣了下,他連忙轉身向外看,可是街道上三兩個人走過,根本看不出來到底誰才是離開的人又或是早已經離開。
“有人來過”川山涼子扭頭,卻見松田陣平爬窗進去。
他湊過去,突然嗅到一股味道。
“鐵銹味。”
他瞪大眼睛,三兩下套上鞋套,帶上手套,跟在松田陣平身后,從窗戶翻了進去。
味道越來越濃郁,直至他們停在敞開的浴室前。
他還未看過去,就被松田陣平捂住眼睛。
“別看,涼。”
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
那雙手還是抬起來,拿下了遮在眼前的手掌。
“我去報警,”萩原千速冷靜的說著,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人,嘆了口氣,“撐不住就去車上坐一會兒。”
“嗯。”川山涼子也沒有不承認。
他只是又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視覺出了問題,總覺得有一層紅霧。
讓他分不清那具尸體到底是誰。
“我去打個電話,交給你們了。”
“等等,涼子”萩原研二連忙抓住川山涼子的手,他怎么可能讓現在的川山涼子一個人呆著。
被他抓住的人搖了搖頭,看著他,似乎是在安撫,“研二,我還可以。”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幼馴染,卻見他搖了搖頭,嘴唇一張一合。
冷靜
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萩原研二松開手,沒再說什么,看著川山涼子走出屋子,停在門口。
“hagi,你發現了吧,”松田陣平走過來,看著幼馴染擔憂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回神。”
萩原研二舔舔有些干的唇。
當然發現了。
這一件件事情,疊加在一起,像是在促使涼子成長一樣。
讓他盡快的去體會情感,在這些事情中保持理智。
但是不全是,萩原研二看向衛生間里已經沒有生息的人,不應該,不對勁。
那個人不是想代替森惠美和
她在公安注意力放在森惠美和身上時,冒險進入警校。
也就是說,有什么東西是他們想要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想起那個時候他們被教官叫走。
是降谷零等臥底的信息
“遲也前輩,這件事情在不在你的預料之中。”
川山涼子覺得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靜,小春的慘死,三上佳夫的自爆,松島葉的復仇,未知組織成員,還有如今,森惠美和的自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信息展示在他眼前。
這些事情哪件真,哪件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抱歉。”
抱歉什么
是抱歉不在預料之中,還是抱歉盡在掌握
這不是藤原遲也的風格,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什么事情。
川山涼子忘記自己是怎么掛斷電話的,愣愣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