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森惠美和的那雙眼眸看著他,帶著笑。
不知道為什么,黑色的瞳孔中好像流露著一抹藍。
是他的錯覺嗎。
森惠美和的狀態好像好了很多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怪異感。
回到教室,等了一會兒,見田中回來,走過去,“醫生走了”
“嗯,剛剛就走了。”說著,田中有些難過,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他想起剛剛的事情,有些遲疑低聲問道“田中,你覺得森惠醫生,有什么不一樣了嗎”
“啊什么”田中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川山涼子見他沒察覺到什么,搖了搖頭,將心中那點違和感壓下去。
只是等到結束課程,回到寢室腦海中還在想。
一夜之間,一個人的狀態真的可以恢復的那么快嗎
而且心底的違和感到底是為什么。
川山涼子像是頭一次知道自己有強迫癥一樣,非要把這件事情想出來。
是松島葉和她說了什么
不,不對,松島葉現在行蹤不明,也不會主動去接觸森惠美和,之前的那次接觸估計只是為了讓公安關注森惠美和。
那就是森惠美和本人的問題
他用筆在紙上畫了個問號。
有什么不一樣了
他抬起頭,透過窗戶看見了遠處的房屋,最后落在在玻璃上屋內的燈光映出他的雙眼。
動作一頓。
有什么不一樣
他離開時,扭頭看見的那一眼
那個眼神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手,幾次才撥通萩原千速留給他的電話。
趁著撥通的時間推開門,敲開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他們兩個的寢室。
“嘟涼子,怎么了”電話被接通,傳來萩原千速的聲音。
“千速姐拜托你送我們去一趟森惠美和家”
“我現在在你們街區附近,你們立刻下樓。”那頭車子的油門聲忽然格外明顯,下一秒電話便被掛斷。
“涼,發生了什么事”
一出來就看到他這副模樣的松田陣平按住他的肩膀,似乎是想要把他的焦躁不安也壓住。
“來不及了,路上再說”
川山涼子正要拉起他的手帶著他們往大門口跑去,就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跟了上來。
不能讓他們兩個過去。
川山涼子停下,看著因為他的動作愣住的人。
“降谷零,你和諸伏景光留下。”
說完,他轉身往外面跑去。
“涼子”
諸伏景光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們跑遠。
不讓他們去,是因為有那個組織的人出手嗎
四個人到門口時,熟悉的車正巧停在門口。
“上車,”萩原千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能看出來時間緊迫,等幾個人上車做好,掛擋踩下油門,開上主路,“地址。”
“米花町3丁目4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