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放在桌子下的手忽然碰了碰松田陣平的腿。
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而是捏了捏他緊繃的肩膀。
他們三個并沒有同松島葉聊太久,而是在他說完大致情況后就結束了話題。
“雖然和你們說了美和的事情,但是她家的地址我還不能告訴你們,等我一會兒去學校確定你們的身份后,我會把地址給你們。”
“之前就想說了,松島醫生,好謹慎啊。”
川山涼子看問出這話的萩原研二,眨眨眼,有點不像研二的風格啊,是發現什么了嗎。
“大概是獨居太久的后遺癥吧,”松島葉說著,拿起公文包,“告辭。”
見他一溜煙跑遠,三個人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剛剛說謊了嗎”萩原研二問那個問題不是出于好奇心,而是因為松田陣平之前問松島葉為什么來警校當醫生時,松島葉無意之間的慌亂。
川山涼子搖搖頭,看著手機上最新的一條消息,起身道“我們回去再說吧,zero他們也查到一些東西。”
回到宿舍,幾個人直接去了降谷零的寢室。
“你們查到了什么”松田陣平看著臉色不太好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問道。
降谷零扔過去一個u盤,半天才發出聲音,“你們自己看吧。”
松田陣平結果u盤,打開電腦插了進去。
鼠標輕點,找到了里面的東西。
那是一段監控視頻。
一場“車禍”。
播放時,川山涼子甚至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數了那輛車壓過多少次。
“8次。”
他顫抖的聲音與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的聲音重合。
什么醉酒車禍啊這是
謀殺。
“涼子,停下。”
一雙手遮住了他的雙眼,溫熱的手掌遮掩住了淚水。
“你們幾個收斂一下情緒啊”zero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是又和陣打起來了。
川山涼子感覺到萩原研二的手掌撫上自己的后背,順著他的力道緩著呼吸,抬手拿下諸伏景光的手,看著他濕漉漉的手,不好意思的抽出兩張紙給他擦擦,又扭頭擦了眼淚。
“不,這一次不是你們影響的我,”他看著諸伏景光,“是我自己的情緒。”
他緩了一下,扭頭看向萩原研二。
“研二,你那個時候不是問我他有沒有說謊嗎,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但是。”
“有一個地方,他在說假話。”川山涼子肯定道。
松田陣平想起川山涼子那個時候的動作,說“他說也想好好活下去那里”
川山涼子點點頭,握著杯子的手收緊,低頭看著杯子中的水紋,將推測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猜測,他是想給小春報仇的。”
不同于痛苦、難過、害怕。
那一絲情感被遮掩住,可是還是流露出來。
像是扭曲的嘴在說話。
殺。
殺了那個毀了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