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前因后果,降谷零看著川山涼子,有些疑惑。
“涼子為什么突然提這個”讓他們跟著松田學習拆彈什么的。
“因為炸彈這種東西很危險吧,比槍還要危險,”川山涼子半真
半假的解釋道,“多學一點也可以吧,學校的拆彈任務只是基礎的,但炸彈犯肯定不會只用那一種吧。”
降谷零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看向一旁的幼馴染,卻發現他正看著萩原研二,而萩原研二左看右看就是不看hiro。
降谷零
萩原和hiro怎么了,是吵架了嗎
“我當然沒問題,”諸伏景光注意到幼馴染迷茫的眼神,微笑著點點頭,“畢竟有些炸彈可是會突然開始重新倒計時的,太危險了。”
“小諸伏說的對。”萩原研二維持著笑容,在川山涼子的目光下認真的點頭。
降谷零這次是真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是他的錯覺,hiro今天說話真的有點含沙射影的。
松田陣平倒是因為諸伏景光的話好奇了,湊過來。
“應該是遙控和定時一體化的吧,如果不能移動還要加個汞柱,”他說著,皺眉,“的確是很危險的東西,可以嘗試著研究一下。”
川山涼子與萩原研二對視一眼。
松田陣平說的沒錯,如果夢中的那個炸彈突然重新開始倒計時,很有可能是在最后關頭罪魁禍首按下了遙控裝置。
不出意外的話,炸彈犯當時就在萩原研二拆彈現場附近盯著,然后在那一瞬間,按下了遙控。
但是,他之后沒有辦法時刻跟在萩原研二身邊啊。川山涼子扶額,果然這種事情,還是得有點提前量。
午飯過后,確認幼馴染真的有些不對勁的降谷零趁著中午還有時間,直接把人拉到自己寢室。
“hiro,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諸伏景光并不意外自己幼馴染的觀察出了問題,畢竟他也沒有掩飾什么,點了點頭,卻說“我覺得萩原和涼子有事情瞞著我們,松田說他們今天早上一起出去了一趟。”
假話要和真話一起說,才能混淆真假。
“而且,昨天下午我和涼子聊天時,他提到醫務室的森惠醫生似乎有些奇怪,”諸伏景光從幼馴染的抽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掰開,分成兩半,“有些好奇啊。”
“嗯”降谷零遲疑的點了點頭,“正好晚上有時間,問一下他們好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
諸伏景光笑著,咬下那塊巧克力,抱歉啦萩原和涼子,這種時候有必要履行一下塑料做夢電波組員的義務啊。
當晚,被四個人審問的川山涼子和萩原研二一臉疑惑。
“說,今天早上你們兩個干什么去了”松田陣平拿出川山涼子貢獻的臺燈照向兩個人。
川山涼子
他目光一轉,落到坐在對面的諸伏景光身上,看他雙手合十做著抱歉的口型,還指了指降谷零,大致也知道發生什么了,干脆演起來。
他往后一靠,抱著胳膊,做出防御的狀態。
“不好意思,松田警官,我想我有權利拒絕回答。”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指著萩原研二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同伴已經招了。”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剛要說小陣平睜著眼睛說瞎話,就被一旁伊達航用一只手捂住嘴,而那另一只手竟然在他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川山涼子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告訴他不說就干掉萩原研二嘛,你們到底是警察還是劫匪啊
“不想說也可以,”降谷零上前,將一張白紙拍在桌子上,“不過我們有人證證實你們兩個今天早上出了門,至于去了哪里”
“小諸伏你竟然是叛徒”
掙脫束縛的萩原研二喊道,聲情并茂,“枉費我和涼子的好意,告訴你我們今天早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諸伏景光景光沒理他,看向自家幼馴染,神色自若,“zero,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會瞞著你這件事。”
不要給他隨便塞劇本啊,萩原你是忘記2000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