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沖啊”
“沒想到最激動的人竟然是小涼子呢。”
萩原研二看著站在臺子上搖旗吶喊的川山涼子,感嘆道。
“是啊,”諸伏景光活動著腳腕,跳了兩下,“萩原,馬上就到我們上場了。”
“加油哦小諸伏,”萩原研二說著,沖臺子上向他們揮手的川山涼子比了個飛吻,“可不能辜負了小涼子的希望啊”
看著因為剛剛那個飛吻興奮起來的觀眾臺,諸伏景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向愣住的川山涼子揮了揮手,便往操場第二棒的位置走過去。
預備。
回頭看著漸漸接近的幼馴染伸出手,準備接過接力棒起跑。
今天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運動會,他們幾個報了一些娛樂項目和接力賽。
這一場接力賽,第一棒是zero,第二棒是他,第三棒和第四棒是松田和萩原。
班長因為接力賽和鉛球比賽時間沖突了,所以沒來參加,涼子則是說,因為肯定跑不過他們,所以要退居幕后給他們加油。
他向前跑了兩步,接過接力棒,觸碰到幼馴染的體溫,被風推著,沖了出去。
理應說,跑步的時候腦袋應該是一片空白的,可是諸伏景光卻不知道為什么,思緒卻回到那一天。
距離那一場新噩夢已經過去幾天了,他那天晚上接完水路過涼子的寢室,本來是想敲開門的,可是猶豫再三還是回到了屋里。
非要說的話,就是他不知道敲開門后該問什么。
喘息聲心跳聲,耳邊的風聲帶來觀眾臺嘈雜的歡呼聲。
諸伏景光回過神,加速,伸出手將接力棒遞到準備向前沖的松田陣平手上。
“加油,松田。”
要是讓涼子知道他還有力氣說話估計會大吃一驚。
諸伏景光想著慢慢走出賽道,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接過幼馴染遞過來的水。
“涼子呢”他抬頭看著觀眾臺沒發現人,剛剛也沒聽見涼子的加油聲。
降谷零聳聳肩,指了指他的身后。
諸伏景光回過頭,就看見川山涼子舉著橫幅跑過來,那橫幅被他披著,像是戰袍一樣飛舞在風中。
“景光辛苦了”
他帶著一股風撲了過來,將一顆糖塞到他和zero的手里。
降谷零動了動,湊到幼馴染旁邊嘀咕“感覺,好像被當成孩子哄了”
“不是好像哦,zero,”諸伏景光將那顆糖放進口袋里,現在嗓子還有些疼,等到時候再說吧,他看著自家幼馴染疑惑的表情,肯定的說,“就是被當成孩子哄了哦。”
降谷零吃糖的嘴欲吃又止
“禁止說悄悄話”川山涼子跳到兩人旁邊,一甩橫幅,落到兩人身上,蓋住了他們。
他伸出手指了指最終的終點,催促著二人。
“我們快走,萩原馬上就跑完了,要快點占到吃飯的好地方”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一眼,一起上前把他圈進橫幅下,一只手拽著橫幅角,一只手勾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彈。
“這叫什么,”川山涼子也沒有跑,看看諸伏景光又看看降谷零,說道,“左右為男”
“好冷的笑話。”降谷零吐槽。
“涼子,勸你不要輕舉妄動,”諸伏景光笑著說,“你現在可是在我們手上。”
配合他演出的川山涼子向走過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伸出一只手,表情凄慘。
“研二,松田,救我”
松田陣平
“哈,你們又在演什么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幾個
人演戲的頻率變高了。
腦海里的想法還沒落實,站在他旁邊的萩原研二突然沖出去,拉住川山涼子的手,不知道哪里來的眼淚,說著“小涼子,我一定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