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個兔子玩偶和那年的一
些小零碎事物,都是他記憶深刻的東西,還有一封信。
“這個是我寫的哦,”川山涼子笑了笑,拿出那封信,“每次封存箱子的時候,媽媽都會讓我寫一封信放進去。”
“阿姨很溫柔啊。”
“是哦”
又開了幾個箱子,什么自制的鉛筆盒,畫的全家福,幾個人像是拆盲盒一樣,簡簡單單的陪著川山涼子度過了一次童年。
“算了,不想捐出去了。”川山涼子看著那這東西,稍微有一點氣餒。
諸伏景光蹲下身子,幫他收拾著,“那就不捐,畢竟這是屬于你的回憶,你有權利去留下他們。”
“只是稍微覺得,讓他們一直待在這個蠻是灰塵的地方有些難過。”
“你們等一會兒,我把東西放回去。”
川山涼子將箱子重新封存,走進了倉庫。
出來的時候,路過那個屬于涼子的箱子,頓了頓,抬手碰了碰那個被好好貼在箱子上的名字,那是他們自己一筆一劃寫下來的。
7歲涼子
獨一無二的箱子,獨一無二的7歲的涼子。
幾個人回到客廳,又看了一會兒相冊。
川山涼子坐在他們旁邊看日記,偶爾回應他們問的照片。
那相冊中只有一張涼子側臉的照片,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和小男孩一起坐在秋千上,她側著臉,風吹起她的發絲,看不清模樣。
“家里沒有其他姐姐的照片了。”
就連涼子的墓碑上,也是涼子曾經的證件照。
涼子并不喜歡拍照片,所以媽媽也會尊重她的想法很少去拍她的照片。
“不,是兩張,”松田陣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拿過相冊,伸手將那張照片拿出來,果然在背面有一張很難被發現的小小的照片,“應該是阿姨留下的吧。”
川山涼子愣了愣,接過那張小照片。
上面的女孩有些超過肩膀一點的黑發,她側過臉看著鏡頭,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她的眼睛是灰藍色的,不同于景光也不同于高明哥的藍,而是陰天過后天晴的顏色。
“要和我認識一下嗎”
“我叫涼子,你叫什么”
原來還有一張這個照片啊,什么不喜歡拍照啊,明明看起來很喜歡啊。
那張照片的后面還有一張紙條,是媽媽的字跡。
那個孩子說,如果一直記得一個已經離開的人未免會太難過了一些,但是忘記愛的人的模樣才是最難過的吧
幾個人看著川山涼子的模樣,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坐在他旁邊。
“只是稍微有一點想起來了,那個時候的涼子,”川山涼子長長舒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幾個人,“因為夢到涼子的時候總是看不到她的模樣,我還以為我忘記她了”
他很少看自己的相冊,上一次打開還是和媽媽一起,大概是那個時候媽媽放進來的吧。
“我們是不是又跑題了。”他吸了吸鼻子,說道。
“沒有。”降谷零突然開口。
“而且我想,我應該知道了,”他看著松田陣平旁邊忘記放到倉庫的手電筒,笑了一下,“涼子所謂的彩虹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