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的爬上床,倒在諸伏景光身邊,“景光,降谷欺負人。”
目睹全過程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都是枕頭的錯。”
這話一聽就是在哄小孩,川山涼子哼了一聲,不再動彈。
他太老實了,讓伊達航以為他睡著了,看過去才發現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伊達航
“川山在想什么”
燈開著,屋里看不見月光,窗外開始有夏蟬叫聲,川山涼子側過身子,想了想剛剛伊達航問他的問題,有些拿不準,“剛剛應該是在想,你們那天轉移我注意力的事情。”
“還是外守一那次嗎。”諸伏景光問著卻是肯定的語氣。
“嗯,雖然和景光你談過了,但是,”川山涼子坐起身點點頭,“還沒告訴他們呢”
他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狀態不好,如果說能感知情緒對于找到罪犯是件好事,那么對于川山涼子來說,無疑是在泥潭里走了一圈。
雖然回來后會“洗澡”,但是那種感覺已經停留在腦海中了。
“我知道你們當時在轉移我的注意力,不想讓我難過,”川山涼子盤腿繼續說著,“可是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把這件事說開比較好。”
“畢竟小涼子是直球嘛。”萩原研二笑了笑。
諸伏景光坐起身揉揉川山涼子的腦袋,“借用一句,你們說的,我們不是都在這呢嗎”
“可惡,”川山涼子低下頭,碎發遮擋住他的神情,“我當時就是很生氣又很難過,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們傷心”
就算是在夢里,他聽到松田聲音會覺得很難過,但是為什么明明那么難過了,還要那么冷靜呢為什么大家明明有那樣的經歷卻依舊走下去
他當初對景光說的話,并不是安慰也不是什么等價交換,而是他并不想看到諸伏景光露出那樣的表情,松田和班長也是。
所以在他與景光出來的時候,看見這幾個人笑著的模樣,忽然發覺那有可能是他從未有過的情感。
“或許有些奇怪,但我和景光出來看見你們的那一刻是在想”
“時間如果能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川山涼子是被刺眼的光叫醒的。
他坐起身,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卻不知道踩住了誰的腿,往后退一退卻又按住了伊達航的小腿。
川山涼子所以昨晚為什么要分臥室
他摸索著,也不管到底摸到了誰踩到了誰,直直奔著衛生間去,他還要做早飯呢
洗完漱回來,看著依舊滿地“橫尸”的川山涼子忍不了了
“起床啦都別睡了,是忘了高明哥今天來嘛”
“”松田陣平猛的坐起來,看見背著光的川山涼子,瞇了瞇眼睛,忽然有些不爽,好像是夢見這家伙做了什么混蛋事情,他伸手拿過手邊的枕頭扔過去。
沒了枕頭的降谷零一下子沒躺好頭落在地上,哐的一聲,聽的川山涼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還沒睡醒的降谷零睜開眼,捂著自己的頭,含糊道“好痛。”
然后蹬了一下腿,踹到了萩原研二腿上。
于是川山涼子就看到萩原研二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偶,嗖一下坐起來,迷茫的看著幾個人,最后落在川山涼子自己身上。
“昨天晚上好像夢見小涼子說了什么超肉麻的話。”
川山涼子
一個枕頭砸到萩原研二臉上,把他砸清醒了。
剛剛被他念叨的人冷笑一聲,“還做夢嗎”
“不。”萩原研二瑟瑟發抖。
費勁把幾個人都拽起來,川山涼子才和早這幾個人一步
起來的諸伏景光一起去做飯。
“景光,你那個三明治嘗起來好好吃”
“有秘訣的,不過涼子的三明治味道也很好。”
四個不做飯的人扒在廚房門口,看著可以邊做邊吃的兩個人,露出不敢嫉妒的目光。
他們還記得伊達航昨天說的,“永遠不要得罪做飯的人,除非你自己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