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
“外守的案子不是轉到長野那邊了嗎,”諸伏景光解釋道,“高明哥一直在忙這個事情,我前天給他打電話,他說他大概今天或明天會忙完過來。”
“過去哪兒”川山涼子現在只想知道這件事。
“學校我忘記了,”諸伏景光是真的忘記了,那幾天打掃澡堂子已經讓他累的不行了,倒頭就睡,能記得高明哥要來已經不錯了,“我去給高明哥打個電話。”
“如果可以,讓高明哥明天來家里吧,說話什么的比較方便。”川山涼子抓住諸伏景光的衣服說道。
“嗯。”
“我和高明哥說完了,”諸伏景光打完電話走回來,看向川山涼子,“高明哥說”
“景光,辛苦了,還有,”高明哥一如既往地冷靜,像是從來都沒有過那天他通知高明哥后,高明哥聲音里的顫抖,“替我轉告你的朋友,多謝。”
“然后還有一些,明天會麻煩你的話”諸伏景光簡單的復述完,坐下繼續吃東西。
川山涼子沉默了一會,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腦袋,“感覺景光和高明哥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啊,你說高明哥那些話時怪怪的”
“就像松田學我,我學研二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
“涼子,你的魚豆腐我吃了。”諸伏景光在川山涼子震驚的眼神中將魚豆腐放進嘴里。
“景光”
買的那些菜和肉最后沒剩下什么,降谷零和伊達航收拾著桌子,而川山涼子和諸伏景光看著剩下那些菜和冰箱里的食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三明治”
“這是什么做飯人之間的電波嗎”萩原研二吐槽道,“不過這么說起來,小涼子好像只和降谷之間沒有電波了”
出來擦桌子的降谷零疑惑“為什么”
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家幼馴染,“卷毛拿錯東西電波。”
指了指剛剛說過一次的諸伏景光,“做飯人電波。”
指了指伊達航,“無幼馴染組合電波。”
又指了指自己,“我和小涼子也有電波哦,但是不會告訴你們。”做夢電波啦。
然后看著降谷零,露出一些無法言喻的表情,“小降谷,沒有。”
降谷零想了一圈,發現自己和涼子好像還真的沒有什么可以被稱作電波的東西,不對他為什么一定要有電波。
降谷零這可惡的勝負欲啊
晚上幾個人進了各自睡的房間,那個屋因為大的原因可以睡四個人,當然,算上打地鋪。在他們睡覺之前,幾個人合力把墊子鋪上,簡單的鋪里床單不知道川山涼子從哪里掏出來的印著小黃鴨的床單。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躺在地上說著悄悄話。
“小諸伏今天和小涼子說了什么”
“萩原不如告訴我你和涼子的秘密”
松田陣平忽然猛的坐起身爬過來,“你們倆不如等價交換一下”他聽的怪著急的,裝睡不下去了。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搖搖頭,“并不等價。”
“所以不公平的等價交換也不行”諸伏景光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點點頭。
一旁的松田陣平你們兩個怎么這么兇
另一個屋子,川山涼子扭頭看向一旁僵直這身子的降谷零。
“降谷,睡不著嗎”
“嗯,睡不著。”
川山涼子被噎住了一下,他看降谷零幾乎要僵硬成石頭的肌肉,心想,你這樣能睡著就怪了。
于是他提議。
“要不要去夜襲那幾個人,我覺得他們也沒睡。”
“走。”
降谷零幾乎一秒都沒猶豫,應答下來。
他怎么能放棄惡搞松田陣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