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在走過轉角后,找到了一家咖啡店。
“您好,您還好嗎”
“抱歉,嚇到你了,”川山涼子點點頭示意店員自己沒事,解釋道,“剛剛看到一件交通事故,有些沒緩過來。”
“這樣啊,沒事就好,您要點點什么”店員松了口氣,怪不得剛剛這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川山涼子點了一杯熱咖啡,又道了聲謝謝,便低頭打開手機把咖啡店位置發給了幾個人。
外守一。
他心下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川山涼子一點點想起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
是他與松田陣平一起去拉面館的那次。
那個時候他們就遇見了外守一,他甚至和松田說過,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只是覺得有些違和,那個時候或許是因為沒見到“有里”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他本身就很會偽裝,外守一所表露的情緒沒有現在這么痛苦與瘋狂。
關于便利店事件中,外守一也在這件事,川山涼子也是剛剛才從外守一口中得知,而那個時候不在現場的他,無法感受到外守一異樣的情緒,而在之后他處理后續時也沒看到外守一。
再加上這一次,外守一又一次出現在他們附近。
便利店或許是偶然,但是外守一在跟著他們。
他在跟著諸伏景光。
如今的時間太陽還沒有落山,大概是店主特地選的店鋪位置,這個時候的陽光落進店內,讓原本安靜的咖啡店變得溫馨又舒適,奶白色的店鋪變得更加明亮柔和。
面前的咖啡杯有些燙,帶著苦澀的氣息喚回川山涼子的思想。
明明現在他所處的環境安全又溫馨,杯中的咖啡溫熱,可是川山涼子卻感到泛冷。
外守一當初真的沒有發現景光藏起來嗎
如果發現了,他“放過”景光,又跟蹤景光,只是為了找到“有里”嗎。
川山涼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咖啡,苦澀溫熱的感覺讓他松下緊繃的身子,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回復,想起上次的事情川山涼子皺了下眉,那幾個家伙不會又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吧,他可是還記得剛才萩原研二他們開著一輛馬自達超速行駛的事。
又等了一會兒,一條信息終于從群聊里蹦出來。
諸伏涼子,我們馬上過去
終于收到回復的川山涼子松了一口氣,起身走到收銀臺前,笑容終于沒有剛才那么壓抑了。
“不好意思,可以給我來五份熱可可和五份草莓蛋糕嗎”
“好的,您稍等一下。”
“那個,有筆和紙嗎,我想用一下。”
“有的,在這里,請用。”
川山涼子拿著紙筆坐回位子上,寫寫畫畫。
直到聽見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他才扭頭透過窗戶去看外面,一輛白色的馬自達緩緩停在店鋪旁邊的停車位上。
為什么這輛車的剎車會發出那種動靜啊
還有他們不是往那邊走的嗎,怎么從這邊回來了川山涼子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在意,朝五個進來的人揮了揮手。
“怎么樣了。”那個司機。
伊達航抿了下唇,搖搖頭坐下,“我們發現的時候太晚了,他已經死了。”
川山涼子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喝著咖啡。
“警察和拖車后來也趕到了,小車里的兩個人沒出事。”伊達航連忙解釋,以為川山涼子是因為這個開始低沉。
“涼子,發生了什么”
諸伏景光皺著眉頭,不是他的錯覺,川山涼子的狀態不太對,那個司機的事情確實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如今涼子的狀態不像是被這件事影響。
所以在他們不在涼子旁邊的時候,出了什么事
“景光,你還記得有里的全名是什么嗎”川山涼子反問了諸伏景光一個問題。
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諸伏景光遲疑的搖搖頭,但是卻已經開始試圖回想起什么,腦海里那些破碎的、如同碎玻璃一樣的回憶折射著刺眼的光芒,看不清楚。
“有里和爸爸生氣了,等我回去也要和爸爸道歉”
“有里好疼啊”
“爸爸在哪里”
彌漫著草莓蛋糕與熱可可香氣的餐廳突然出現痛苦的情緒屬實有些不搭配,川山涼子抬起手用食指抵住諸伏景光的眉心輕輕一推,讓他從那記憶中回過神。
“外守,這個姓氏你還記得嗎”
諸伏景光瞳孔猛縮,他想起來了。
“有里,外守有里。”
那是有里的名字。
“外守這個名字好熟悉”松田陣平瞪大眼睛。
“我知道這件事要講究證據,但是先讓我把我關聯起來的事情告訴你們,”川山涼子向松田陣平點點頭,確定他的想法,繼續說道,“我剛剛遇見外守一了,就是那個外守洗衣店的老板。”
他沒有停下,而是拿出他找店員借的紙筆,“這是外守一的紋身,在景光所說的那個位置。”
“但是,他不是高腳杯紋身。”降谷零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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