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你們沒有看到那個人”萩原研二靠在樹上,從便當里夾出一塊魚丸。
“嗯,”川山涼子點頭,“只是感覺到了。”
要問他們六個人為什么拿著便當聚在草地。
得從昨晚說起,他和松田“針鋒相對”后便回了寢室,因為太累的緣故洗完漱就上床休息了,五年份日記都是今天早上補的。
課間時間太短,思來想去就選了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說昨晚的事。
“涼子在這方面,是真的很厲害啊。”諸伏景光也算是體會過,所以對川山涼子奇妙的感知能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那并不屬于“窺探情感”的領悟,更像“感同身受”,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并不反感,只是覺得無從說起。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說道“小涼子反偵查科目絕對是第一吧。”
“你們信得也太快了吧”川山涼子垂下眼,昨天和松田說之后他還在想著怎么解釋,結果根本不用他解釋,就那么相信了。
如今也是,他面前的五個人沒有問他是怎么感覺到的,而是說著對他肯定的話。
“不然呢,這種事情,不管是真是假總要注意一下吧,”松田陣平不以為然,打開汽水喝了一口,皺起眉頭,“hagi,這是你的,拿錯了。”
萩原研二拿起汽水看了一眼,迷茫,“沒拿錯啊。”
川山涼子并不覺得有這種能力是多么幸運的事情。
很小的時候,他會因為感受到別人的情緒哭泣或歡笑,但他并不會疼痛和開心。
后來他摔倒在地上,明白了什么是疼痛,遇到了很多朋友,明白了什么是開心。
他和媽媽說,可是母親告訴他,這些東西有時候是沒有辦法用語言形容的,也沒有辦法通過感受去了解。
“涼介,你只能自己去經歷。”
川山涼子有時候很慶幸,慶幸他是母親的孩子。因為如果不是出生在母親身邊,他或許會成為一個自哀自怨,通過“痛苦與快樂”去保持清醒的罪犯。
想多了想多了,川山涼子晃晃腦袋,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里。
目光落在汽水上時,忽然反應過來剛剛松田是不是說拿錯汽水了,不好的預感讓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那瓶汽水味道,沉默了一會。
“那是,我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記得你們上周的拆彈作業就拿錯了吧。”伊達航想起來他上周聽到的,有些疑惑,這兩個人怎么好像經常拿錯東西。
川山涼子也想知道,他和松田陣平是上輩子結下了不解之緣嗎。
“這個應該也屬于卷毛之間的特殊電波吧。”萩原研二肯定道。
“等一下,話題怎么轉到這里的,我們不是在說涼子和松田被跟蹤的事情嗎”降谷零疑惑的打破現狀,是他沒有跟上哪一步嗎。
“降谷,你是對的”川山涼子驚覺,他又被松田陣平帶跑偏了。
“都怪松田。”
松田陣平
“為什么怪我,不應該好像就是我。”松田陣平沉默了,把話題帶跑到飲料上的的確是他。
降谷零毫不留情的發出一聲嗤笑。
松田陣平返還給他一眼刀。
“這件事因為不太確定到底是有目的的還是偶然,所以之后出去的時候注意一下,”伊達航說著,看向川山涼子,“至于川山,你不用擔心,下次再有這種感覺告訴我們。”
川山涼子還沒點頭,一旁的松田陣平湊過來。
“話說,我也是被跟蹤的人之一吧。”
“嗯,”川山涼子笑了下,“我突然好想說一句,松田你破壞氣氛簡直信手拈來啊。”昨天晚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