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繼續叫松田呢。”
說完松田陣平幾下把面包吃掉了,拍了拍手,“所以涼你不用在乎這種東西,想叫什么都行。”
川山涼子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當初為什么會和這五個人交朋友呢。
如果說一開始是因為萩原的“自來熟”,那么現在大概就是因為這五個人在某些地方非常相似吧。
不在意,但是又在意。
“謝謝你啦,松田。”
松田陣平已經熟悉了和他接觸的方式,又從袋子里拿出一片面包,“嗯嗯,就當做禮尚往來,是這么說的吧。”
“松田,你剛剛是在學我嗎,好怪。”
那拙劣的演技,還趕不上萩原的假哭,起碼萩原是有感情的。
“你這家伙”松田陣平抬起手就想揉那只氣人的卷毛,結果被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你最近是不是動作快了很多啊。”
川山涼子聽到也是一愣,“好像是。”
有可能是因為訓練的原因,他最近躲松田他們的動作都快了很多,難道還能像游戲里那樣,努力訓練會攻速10uu
不可能,川山涼子晃了晃腦袋,把離譜的熱血校園漫畫從腦袋里甩出去。
“我走了,中午就不和你們吃飯了,約了朋友。”川山涼子打開門,轉身探頭揮手。
“嗯,晚上見。”
川山涼子和不二周助約在了昨天遇見的那個餐廳。
他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在他昨天坐的位子上了,見到他來了抬起手揮了揮。
“不二,久等了。”
不二周助笑了笑,“我才剛到,還沒點餐,川山想吃什么”
“昨天吃了蛋包飯,今天換成炒飯吧。”
“好。”
許久不見的尷尬仿佛不存在于這兩個人之間,川山涼子本身也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所以聊起來還想很久以前那樣。
“我之前在家做了一道不二的紫甘藍料理,果然我還是受不了那個味道,”川山涼子想起自己做的那道菜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這么一看更厲害了。”
“竟然還嘗試做了一下嘛,不愧是川山啊”
不二周助笑起來很像小熊,川山涼子剛認識他不久就有這種感覺,每次回到家看到床頭柜上媽媽給他買的毛絨熊,都會想到自己的新朋友。
“這次來,我是想給川山這個的,”不二周助將包里的東西拿出來,“雖然遲到了很久,但是還是很高興能和川山這么有意思的人當朋友。”
川山涼子接下那東西,有些感嘆地說“應該是我,當初說下禮尚往來,結果跑掉了,非要說的話,算是我遲到了。”
“不過,果然是這個啊。”那個時候承諾的,有些舊可是卻寫了很多的日記本。
“是猜到了嗎”不二周助也沒有意外。
“本來還有些疑惑,但是被朋友提醒了一下,就想起來當初的事情,”川山涼子將筆記打開,看著里面的字跡一點點變得成熟,“我會好好看的,不二稍微期待一下到時候收到我的讀書筆記吧。”
還是以前那個川山君啊,不二周助笑道“好啊。”
他想到了自己收到第一本讀書筆記的時候,小川山拿著那本讀書筆記,和自己說要離開了。
“如果再見面的話,不二再把寫的東西給我看吧”
“到時候,我會再給你寫讀書筆記的。”
沒人能拒絕那樣的川山君吧,認真的,又像太陽一樣。
明明那本書一開始只是無聊的創作,但是坐在窗邊的人卻說,好厲害啊。
所以就算之后放棄了網球,變成了攝影師,偶爾寫東西的習慣還是沒變,想著如果有一天能見到,再給他吧。
如今再見到,仔細看面前的人和他記憶里,奇怪的認真的,誠實的有些可怕的川山君,似乎沒有什么區別。
還真是神奇啊,不二周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