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有力無氣的點點頭,能拆掉屬于松田陣平的炸彈作業,簡直可以登上他的警校生活光榮榜了。
“謝謝你了,明天請你吃章魚燒”
說完,他坐起來把地上的炸彈殘骸用袋子裝起來,準備塞到抱著鵝的松田陣平懷里,“你把他拿走”
“不,你拆的就是你的了,”松田陣平站起身,把鵝放上床,“我可不想之后和老師解釋,交給你了。”
然后幾步就開門走了出去,頗有一種奪門而出的感覺。
看著一溜煙沒影的松田陣平,川山涼子費力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麻的腿。
把那一袋子炸彈尸體放到了桌子上,一股成就感忽然涌上心頭,他可真厲害,不過多虧了松田。
剛剛跑的那么快,他都忘記問最后為什么要剪連接線路了。
“咚咚。”
嗯川山涼子聽到有人敲門,走過去開門,是松田落下什么東西了嗎
“田中教官”
“嗯,今天查寢。”
“哦哦哦”應該是因為今天周五,怕這一批有新生趁著開放前一天晚上跑出去,所以今晚教官突擊檢查。
不得不說打開門看見田中教官的時候川山涼子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
確定他在屋子里后田中教官就轉身去了下一個房間門口,川山涼子關上門回到自己的床上,揉搓了一會兒大鵝鵝黃色的爪子。
今天晚上的時間基本都花在那個炸彈上,川山涼子休息了一會兒便起來換了睡衣,洗漱結束后把五年份日記寫了。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川山涼子挑挑撿撿發現兩行寫不下。
川山涼子第一次覺得橫線太少
他從抽屜里拿出便利簽貼上,暗道一聲對不起啦。
等他寫完,也到了快熄燈的時間,他爬上床,打了個哈欠。
門外教官偶爾走來走去,不知道要巡視到什么時候。
川山涼子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在做夢,他聽到窗外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還在敲窗。
這恐怖片的場景一下讓川山涼子驚醒,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抬眼一看卻看到窗簾上隱約有一個影子。
“涼”
“涼。”
想罵人的話被憋在川山涼子的肚子里,他掀開被子抱著自己的鵝過去,大有一種你敢嚇我我就用鵝打死你的氣勢,做好心理準備后猛的一下拉開窗簾。
然后看到了眼熟的卷毛。
宛如惡鬼一樣,抬著手,想要敲窗,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亮。
川山涼子
川山涼子面無表情的打開窗戶。
“涼,我剛剛叫你半天了,你有大的螺絲刀嗎”
原來罪魁禍首就是你啊,川山涼子拳頭都握緊了。
“松田,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窗外嗎”
松田陣平一手抓住窗框,閃身跳進了川山涼子的寢室,他抓了抓頭發,“教官不是在走廊抓人嗎,我剛剛改電路,結果大的平口螺絲刀今天落在了教室,你的寢室離得近,就想找你借一下。”
“松田陣平快給我老實去睡覺”川山涼子還是沒忍住,捏住松田陣平的臉吼道。
“噓噓一會就去睡”松田陣平捂住川山涼子的嘴,低聲說,“別喊別喊,一會教官來了”
川山涼子氣的直用鵝打他。
松田陣平躲也躲不開,干脆一把掐住鵝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