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著躲在自己面前的小卷毛,有點傻乎乎的,頭發還在剛剛被松田趁亂摸了一把。
但是那雙眼睛卻沉淀著,有些像初升的太陽。
“景光,我超級高興。”
因為這一次諸伏景光沒有在演戲,而是真真切切的叫了他的名字,這算是諸伏景光在和他敞開心扉了吧。
川山涼子知道那些就算在日常中也要藏起來的苦痛總會傾訴給他們,而他想要的是,就算那些苦痛被分擔給他們,諸伏景光也不要變得難過,因為那正是他們一同經歷的回憶。
川山涼子最后被覺得怪怪的降谷零拽走了,美其名曰要和他談一談。
“這算是幼馴染的吃醋嗎”川山涼子真的是很好奇,所以他問了。
“不,”降谷零差點被問的沉默了,但很快進入正題,“我想問川山你hiro的事。”
川山涼子想,果然,那天盯上我的是你啊。
“我不知道,”他實話實說,“我不知道景光以前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我也沒有問。”
“我只是感覺到了。”川山涼子看著面前疑惑的降谷零說。
“就像我感覺到班長周圍有甜蜜的氛圍一樣,在檔案室里,我感覺到了景光的害怕與痛苦。”
“所以只能等hiro自己說出來。”降谷零的聲音變得有些低,他忽然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所以是因為遇見了什么事,景光才變成那樣的嗎。
“但是他不愿意說出來,”川山涼子知道降谷零的擔憂,“那只是時間問題,那些苦痛不可能一直埋在心里。”
“總會有什么會把它挖出來。”
川山涼子和降谷零回到宿舍,遇到了去接熱水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所以小降谷和小涼子現在有了共同的秘密”
“不許說”川山涼子捂著萩原研二的嘴,企圖用一種你要是再說我就殺人滅口的方式來達成讓萩原研二閉嘴的目的。
“hiro”降谷零走到自己幼馴染旁邊叫了他的名字。
而幼馴染像從前那樣,又有些不像,溫和的說“zero,沒事,我只是需要時間。”
“嗯。”
下午的訓練結束后,幾個人吃完晚飯便回了寢室,因為借書卡下來的緣故,川山涼子去圖書館的次數漸漸減少,到最后直接扒著門框,對拉著他的松田陣平喊“我不去,我要在宿舍做拆彈作業”
松田陣平聽到拆炸彈幾個字停下動作,思考了一會,“你陪我去圖書館借書,我教你拆炸彈,等價交換不錯吧”
換做別人川山涼子可能不會答應,但如果提出教他拆彈的是松田陣平或者萩原研二,他一定會答應。
因為這兩個人對炸彈的了解程度讓老師都覺得驚奇,說什么怪不得鬼冢教官說他們倆是這方面的天才。
“好吧。”川山涼子點點頭,借個書而已。
“不對啊,你為什么要找人陪你去借書啊”這是什么要一起上廁所行為
松田陣平沉默了。
“你不會是第一次去圖書館吧”川山涼子覺得他發現了真相,之前他們去圖書館的時候松田陣平就一直在宿舍,平常也是和他們一起上下課,怎么想都沒有時間自己去圖書館。
看到松田陣平的表情,他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了。
他就說嘛,為什么突然叫他一起去圖書館。
“那你為什么不叫萩原”
“hagi說他明天有聯誼,今天要早睡。”轉移話題之后,松田陣平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震驚于聯誼的川山涼子不愧是萩原,不過想想又覺得沒什么了,畢竟無論是臉還是性格上萩原都很男女通吃啊
川山涼子陪松田陣平找到要借的書后,兩人回到川山涼子的寢室里。
那只毛茸茸的大鵝倒在床中間,像松田陣平第一次來到川山涼子寢室時一樣。
看著松田陣平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大鵝身上,川山涼子掐著鵝脖子就塞到了松田陣平懷里。
“干什么”松田陣平質問,手卻已經開始捏鵝爪子了。
川山涼子忽視他的口嫌體正直,拿出今天自己苦手的炸彈模型,扭頭卻看到捏鵝捏上癮的某人。
“松田老師,開始上課吧”
松田陣平想,鵝很好捏,不是,涼很認真。
就是這話說的咬牙切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