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萩原,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干什么呢”
伊達航一出門,就看見在自己門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差點一門板拍過去。
兩個人動作一致的看向他,“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川山涼子毫不留情拆臺,“萩原昨天晚上做夢夢到景光拿著2000塊錢追著他。”
萩原研二抬手按上某只使壞的卷毛貓,“小涼子昨天做夢了嗎”
“啊,”萩原研二一說,川山涼子忽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也做夢了,以至于他一時間忘了躲開萩原研二的手,“我昨晚做噩夢了”
“什么噩夢”
諸伏景光的聲音從川山涼子身后響起,嚇得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回頭看過去,道了聲早。
還是不說了吧,畢竟是噩夢,他想了想說“忘記了。”
不屬于起床鈴的聲音突然響起,幾個人沉默的對視一眼,拉著慌慌張張出門的降谷零就是一頓跑。
睡過頭以為這些人都走了的降谷零一臉問號的看著川山涼子等人,他是真的很疑惑,這些人起的那么早在門口閑聊就算了,不叫他也算了,可是聊到和他一個睡過頭的一起遲到就有問題了吧
“你們六個怎么回事”
由于鬼冢教官住院的原因,代班的是一位叫田中輝誠的教官,他之前就聽鬼冢說過班里有可能會有幾個刺頭,但是死活沒想到會有六個啊。
于是遲到的幾個人榮獲了新教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給我繞著操場跑五圈”
結果還是達成了遲到的成就。
川山涼子垂頭喪氣的跟在諸伏景光后面跑著,前方和降谷比拼的松田忽然降速跑到他旁邊,向他身前的諸伏景光努了努嘴,說“你學一下諸伏的跑步姿勢。”
然后又不情愿的補充,“降谷的也行。”
哦哦,用點頭代表知道了的川山涼子看著前面的諸伏景光,調整了一下姿勢。
吸氣呼氣左右
一來二去,竟然緩過來有力氣去胡思亂想了。
降谷的跑法比起景光的更輕松,但是還是景光的比較舒服,或許是因人而異。
松田昨天和降谷聊了什么呢,啊,或許是什么不能說的真心話,畢竟這兩個人關系好到已經可以抱團笑了。
話說,伊達哥每次中午打完電話都好高興,而且在他周圍會彌漫著甜蜜的氣息,是在談戀愛嗎
萩原,說起萩原川山涼子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費力忍住笑,提醒自己還在被罰跑圈。
努力轉移注意力的川山涼子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的噩夢,他其實沒忘記昨天晚上做的夢,但是總感覺說出來會嚇到景光他們,尤其是景光,畢竟他猜測,諸伏景光就是因為害怕他們受傷所以才不愿意分擔痛苦。
川山涼子夢到他死了。
這種話說出來絕對會嚇到景光吧,昨天好不容易才用“大富翁魔法”治愈了一下,今天早上要是說出來,絕對會反噬的吧
說是噩夢,川山涼子其實并不害怕。怎么說,在夢里死亡的感覺有些像跳傘的那一瞬間,閉上眼睛,然后整個人就開始下墜,只是耳邊什么聲音都沒有,安靜的如同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現在有些記不清楚了,唯一記得的場景大概是一把槍從背后抵住他的心口。
“嘭”的一聲。
“報告教官,我們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