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這位叫做川山涼子的選手進入場地了,他本次的對手有兩位,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選手”
“川山選手準備攻擊了”
“天啊,川山選手竟然使出了直球攻擊還是雙直球攻擊”
“很遺憾,我們的萩原選手與松田選手惜敗”
降谷零晃了晃腦袋,企圖把腦袋里萩原和松田倒在地上靈魂飄出來的離譜畫面甩出去,沒想到吸引了正在說話的川山涼子。
“還有降谷,我看到你開槍的場景,太帥了,而且還那么準”
那雙眼睛亮亮的,像他不只是救下了鬼冢教官,還救下了川山本人一樣。
很好,降谷零想,降谷選手也失敗了,本次比賽獲勝的選手是川山涼子。
看著川山涼子像什么直球發射機一樣,又瞄準了松田和萩原后,降谷零松了口氣,看到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幼馴染。
“hiro,怎么了”
“不,沒什么,就是覺得川山很厲害。”幼馴染這么說著,笑了笑。
“的確很厲害,簡直可以說是恐怖了。”降谷零點點頭,目光卻忍不住落在身旁的人身上。
hiro,說謊了。
不同于川山涼子對于情感的敏銳,降谷零是憑借著觀察與多年來的認識發現的自家幼馴染不對勁的。
是在檔案室發生了什么嗎,降谷零看向走在前面的川山涼子,找時間問一下川山吧。
被盯住的川山涼子忽然打了個寒顫,他警惕的看了看走在自己旁邊的兩個人,見他們疑惑的看向自己,抱住胳膊。
“總有一種被盯上了的感覺”
像前一天晚上一樣,幾個人吃完晚飯回到宿舍休息了一會,只不過這次是川山涼子敲開諸伏景光的門。
“川山”
看見他諸伏景光頓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說,“我拿一下東西。”
說完走進屋把放在桌子上的包拿起來,走到門口將門關上。
川山涼子看著準備拿鑰匙鎖門的諸伏景光,從頭看到腳,納悶這個人是怎么用溫和的偽裝把自己包裹起來的,明明開門的那一瞬間還滿身疲憊,一轉身便帶著笑容了。
“今晚不去了,”川山涼子說,“我邀請了大家一起玩游戲。”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拿著鑰匙的手放下,“現在嗎”
川山涼子像是沒發現他所有不對勁一樣,抬起手伸出食指晃了晃,“不,是午夜場哦”
午夜場,明天真的能順利起床嗎。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回到屋里,放下包,才想起來自己沒問是什么游戲。
不會是真心話大冒險吧,他難得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任由自己倒在床上。
川山涼子當然不會叫他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這樣的游戲,這種游戲聯誼的時候玩最好,朋友之間玩反倒有些過頭。
他準備的游戲,估計那幾個人都猜不到,川山涼子驕傲的想,落筆把最后一道題寫完。
他將五年份筆記拿出來,寫下了今天的日記。
我的朋友有著讓他恐懼且痛苦的回憶,我沒有辦法
“要是有什么能讓人快樂的魔法就好了”
事實上證明,讓人快樂不是魔法,而是買一塊地蓋房子。
對,就是買了一塊“地”,只不過是大富翁上的地。
沒錯,川山涼子所說的游戲就是大富翁。
他口中快樂的諸伏景光正將小房子放在他剛剛買好的地方上,在下一個人,即萩原的小人走到他那里時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