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
“嗯”因為剛才咳嗽的原因,他的嗓子都有些啞了,聽到有人叫他名字抬頭看過去,諸伏景光正站在不遠處看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川山涼子
景光不會以為自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哭了吧
想著,面前的諸伏景光幾步走過來,皺著眉,“你哭了”
為了不讓事情繼續被誤解下去,川山涼子連忙擺了擺手,剛想說話就被松田的聲音打斷了。
“涼諸伏”
松田陣平、降谷零,還有萩原研二三個人并肩走過來,如果這里不是警校的話,這一幕一定能被星探拍下來,然后把這三個人炒的大紅大紫,不過看周圍路過的女生的眼神,也差不多有明星上街那個感覺了。
川山涼子才不管他們三個,他還想著解釋剛才的事情,于是扭頭看著諸伏景光說“沒哭,我剛剛”
“川山,你哭了”
這次打斷他的是降谷零,用那雙眼睛震驚的看著他,像是發生了什么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似的。
聽到降谷零這話,松田陣平湊過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怎么回事。”
似乎是覺得他的臉挺好戳的,松田陣平又捏了一下。
川山涼子什么都沒想,他只覺得自己的血壓都上升了,抬手就給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一拳,看戲的萩原研二也沒放過。
“好痛啊小涼子”
“萩原,你給我解釋”這家伙明明看出來怎么回事卻還在一旁看著自己被降谷和松田噎。
說完,他抬起手晃了晃拳頭。
“噗,咳咳,好,我來解釋,”萩原研二看著明明是想威脅他,卻像是小貓展示貓貓拳的川山涼子笑了下,又在他逐漸危險的眼神下撇開幻想,“小涼子不是哭了,是因為喝可樂嗆到了。”
“哈哈哈”
“”他就知道,川山涼子看著已經可以勾肩搭背笑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另一側的諸伏景光,“所以我沒哭。”
就是這樣,這群人,別想讓他再多說一句話
諸伏景光看著說完就走的人,還是沒忍住抬手握成拳放在嘴邊,發出了一聲笑。
他剛剛怎么回事啊,竟然以為小涼子哭了。
不過,那一瞬間他的確很慌張,他不想分擔痛苦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讓朋友難過,但如果不分擔也會導致那樣的情況,還不如提前就告訴他們。
“zero,走了”
“諸伏,快一點,小涼子要跑沒影了”
“萩原研二,我在和你生氣”
“來了。”
再給他一點時間吧,諸伏景光想。
然后踏出走向朋友們的那一步。
今天的落日正好,他們走在路上,幼稚的吵鬧,對于川山涼子來說,竟然變成習以為常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