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說著說著,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跑題了,“啊,是不是跑題了嗯”
突然把頭抵在他肩膀上的人讓他看到圍著他的五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扭過臉去,不再看他。
川山涼子發生了什么
“雖然知道,但是真的聽到還是有點受不了啊”趴在川山肩膀上的萩原研二小聲喃喃著。
天知道,在小涼子說出這些話后,這幾個人都或多或少的轉移了視線,尤其是坐在小涼子對面的小陣平,人已經要變成鴕鳥了。
降谷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小涼子,人已經慌張的用筷子喝湯了。
諸伏今天經歷過兩次,但是貌似還是對這樣的小涼子沒有抵抗力,即使轉過去也完全可以看到泛紅的脖頸啊。
狀態最好的大概就是班長了,他聽到之后愣了幾秒,扭過頭咳了一聲,似乎是在調整心情,片刻后扭過頭伸出一只手笑著說“川山,很高興和你成為朋友。”
面前的那只手相比于川山涼子的來說,有些寬大有些粗糙,可是他很高興的伸出一只手握上,“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伊達哥”
“涼。”坐在他面前的松田說著,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而是同樣伸出一只手。
松田的手很好看,有一層薄薄的繭子,但是卻修長指節分明,他心下吐槽了一下松田的別扭,但是還是握了上去,“松田池面,請你今后好好用臉”
說完,他主動握上坐在松田旁邊降谷零放在桌面上的手,感覺到降谷零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變得僵硬,有些好笑的說“降谷池面你也是,還有,我很高興能和降谷成為朋友。”
“喂喂,涼,你這家伙,太區別對待了吧”松田陣平說,隨后瞪了一眼坐在他旁邊挑釁他的金發混蛋。
“哈,好好用臉”降谷零瞪了回去。
“金發混蛋,沒聽到你也是嗎”
忽視掉兩個看起來又要開始吵架的人,川山涼子看著一左一右伸出手的人,腦子不知道為什么一抽,雙臂交叉著握了過去。
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回過神來覺得自己腦子的確抽筋了的川山涼子想要抽出手,卻被這兩個人死死握住,怎么也抽不出來。
“小涼子哈哈哈哈”萩原研二還在一旁笑得都要背過氣去了。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同學看向他們,川山涼子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萩原”
說完,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諸伏景光,眼神里透露的想法很簡單,大概是什么景光你快看看他,而且為什么你也不松手啊。
諸伏景光輕快的笑了笑,“誒呀,畢竟犯傻的川山逗起來很有意思嘛。”
景光,你說出來了川山涼子內心吶喊,對著面前一點都沒掩飾他惡作劇心思的人說“景光,你失去我了”
然后看向已經停下笑的萩原,“萩原你也想失去我嗎。”
大概是他的演技太過出神入化了,萩原愣了一下,手也松開了,這給了他機會,掙開了諸伏景光的手實際上是景光主動松開的。
把自己從丟臉行為拯救出來后,川山涼子還在想自己怎么能干出這么傻的事呢,就聽到一旁的萩原輕聲喊了他的名字,扭頭看過去,那雙在女生中廣為流傳的多情眼此時低低垂下,正認真的看著他,萩原的聲音有些低,像是在說悄悄話,“能和小涼子成為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在我眼里,小涼子是像太陽一樣的人。”
“很真誠,很有趣,我并不是在敷衍,而是沒有辦法形容自己的想法,雖然小陣平經常說我會說話,但是偶爾也會感到困擾。”
“對于小涼子,或許說是'一見鐘情'也不為過,”說著,這人忽然笑了起來,“畢竟小涼子站在陽光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