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諸伏景光路過自家幼馴染旁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想起剛才的事,于是對先一步落座的某人露出一個讓他自己體會的笑。
降谷零hiro為什么笑得這么可怕啊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剛開始的理論課相對于簡單,不過川山涼子看著厚厚的課本已經想象到了期末背書時的痛苦。
他收拾好東西站起身,看著走過來的四個人,有些疑惑,“伊達哥呢”
“班長說是鬼佬有事找他,”松田說,“讓我們先幫他打飯。”
對,伊達哥因為成績以及他本人積極競選的緣故,已經成為了鬼冢班的班長。川山涼子想,成為班長后感覺伊達哥的事情變得多起來了呢。
他回過神點點頭,跟在幾個人后面往食堂走。
“川山。”
“諸伏,怎么了”看著走著走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到自己旁邊的人,川山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忽然從記憶里扒出來那個時候諸伏好像是有話想和他說。
“是關于今天早上的事情,”諸伏景光這么說,那雙被他認為溫柔又銳利的眼睛看著他,“那個時候因為時間的緣故,我有一句話沒來得及和你說。”
諸伏景光不止有一雙好看的眼睛,他的聲音還很好聽,川山涼子想,其實他很少這么評價一個人,也少把一些形容詞放在一個人身上,但諸伏景光是一個。
諸伏景光的聲音偶爾會因為想要惡作劇變得輕快,但大多時候是溫和的、認真的,他像是在思考要怎么樣把他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我也很高興可以和川山你成為朋友。”
你看,他話里的感情和他說的話是一樣的。川山涼子愣愣的看著那雙眼睛。
很高興。
發自內心的高興。
走路都有些飄了。
川山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然后一雙手拉住了他,避免了他撞上門出丑。
“川山,小心。”
他看向拉住他的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笑,“謝謝景光”
然后他抬起那只因為諸伏景光發愣而松開的手,豎起一個大拇指,“我宣布,今天真的超級棒的一天”
“小涼子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女生們說的直球選手了吧。”聽川山說了剛才的事情的萩原研二對一旁的諸伏景光說。
“是啊,”諸伏景光點點頭,想起剛才自己又被直球打敗的事情,忍不住嘆氣,“完全沒辦法拒絕啊”
“不過,川山他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諸伏景光還記得早上川山在萩原說完人格魅力后那個疑惑的神情。
萩原研二也反應過來是什么事情,難得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
兩個人幫伊達航打完飯,朝著向他們揮手的川山涼子等人走去。
“希望伊達哥早點回來,不然飯都要涼了。”川山涼子說。
“應該快了,”降谷零看了眼時間,“班長說如果工作會耽誤吃飯的話,他會直接翹班。”
川山涼子
“好吧,我也是時候該習慣伊達哥并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簡單的事實了。”在座的只有他是真的白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