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寒輕咳一聲,看向殷折說道:“你不是有事要向宗主稟告嗎”
殷折這才驟然回神,他將視線移開一些,說道:“宗主,如今宗門剛剛成立,若是想要快速拉近與其他宗門的距離,最好的辦法便是與他們一起前往秘境。我和千帆挑出了三個秘境,分別是”
秋似弈認真地聽了起來。
三個秘境方位各不相同,里面所藏的機緣和危險也不一樣,難怪就連號稱“百曉生”的游千帆也無法定奪。
秋似弈沒有糾結太久。既然選不出來,那不如就全都要。
他看向傅九寒和蕭不戮,說道:“既然有三個秘境,那么我帶一部分弟子去其中一個。剩下的兩個,就由你們帶隊前去。”
蕭不戮一直靜靜站在旁邊,聽著殷折與秋似弈交談,很快就察覺到了殷折口中的攝魂另有他意。
竟然只是單純看師父的容貌看呆了。
蕭不戮:“”
不過,想到師父的魔修身份尚未暴露,蕭不戮心中擔憂稍減。
他搶在傅九寒的前面說道:“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帶好其他人,讓其他宗門的人都瞧瞧,什么樣的宗門才配當第一宗門。”
“好讓他們好好看看。”秋似弈對蕭不戮很放心,這可是建立過一番霸業的主角,區區一個秘境自然難不倒他。
蕭不戮微微一笑,朝傅九寒看去。
他早就看出師父想要將宗門建成第一宗門,這句話簡直就是說到了師父的心坎上。
即便傅九寒再會說話,也說不出比這更合師父心意的話了。
論了解師父,果然還是他更勝一籌。
蕭不戮等著傅九寒開口,他便順勢提出要和傅九寒比一比,看誰率先帶隊闖完秘境,讓長生宗在正道揚名。
然而傅九寒只是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看起來似乎沒什么信心。
蕭不戮心中大定,不需要比他就贏了。
這個念頭一起,蕭不戮立即向秋似弈告辭,打算去召集宗門內的弟子,商議前往秘境之事。
秋似弈也打算立即召集弟子,但他余光看見傅九寒神色古怪,便多問了一句:“怎么了”
傅九寒道:“我有些擔心自己做不好。”
秋似弈很是驚訝。傅九寒雖然不像蕭不戮那樣,一手開創霸業站上位面巔峰。但他也曾是山河宗首席弟子。
他第一次看到傅九寒的時候,傅九寒還率領弟子下山歷練呢
殷折的神色有些微妙。他隱隱猜出了傅九寒的想法,應該是想趁著還沒去秘境之前,找機會與宗主多待一些時間。
畢竟上一回分開不足一月,宗主身邊就多了這么多的人。
這也就罷了,宗主身邊還多出一個實力強勁的徒弟。
傅九寒這樣做,雖能換來與宗主相處的機會,卻也會讓宗主看輕了,實在不算明智。
傅九寒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他怎么會不明白秋似弈只喜歡強者呢。
但強和沒信心并不矛盾。
傅九寒看向秋似弈,說道:“帶隊前往秘境對我來說很簡單,但難就難在,我曾經是山河宗的首席弟子。山河宗弟子闖蕩秘境有著嚴格的規矩,我怕習慣使然,不小心又用了他們那一套。這讓別人看去,還以為長生宗在模仿山河宗”
秋似弈眼中的詫異立即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你和我說說,山河宗的規矩是什么樣的。我們長生宗自然要跟他們不一樣。”
傅九寒立即講了起來,并在之后的幾日里成功留在了秋似弈身邊,“學習”如何帶弟子前往秘境。
蕭不戮起初還覺得奇怪,后來才終于醒悟過來:“”
十日過去。
自打十日前,長生宗放出消息要和其他宗門聯手前往秘境后,無數宗門都主動遞來了橄欖枝。
甚至連山河宗都放下身段,希望可以和長生宗弟子一起闖蕩秘境。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山河宗橫插一腳,絕非簡單示好,而是要借機展示“第一宗門”的威嚴,好好地敲打長生宗一番。
畢竟,山河宗的威望就是在一次一次的秘境中樹立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