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
說完,他看向蕭不戮,眼神再次起了變化。
里面先是不可置信,繼而是不甘和痛楚。
“你剛剛就是這樣的眼神。”傅九寒說完后,眼神便恢復如常。
“只要死命忍著,就可以忍住。我既然能做到,你不會不行吧。”
蕭不戮瞬間明白了傅九寒的意思。
若是答應了這個賭局,他們要爭奪的就是秋似弈“唯一的愛”。
蕭不戮沒有立即應聲。
他今日受到的沖擊太大,方才看到留影石的剎那,未嘗沒有將師父搶走的想法。
在他看來,即便師父心中留有某個人的位置,也不是不行。
只要師父在他身邊,不會因為別人將他徹底拋下,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傅九寒想要的太多了,若是他不同意這場賭局,那么他的機會反而更大了一些。
但是想到傅九寒說到的“憐惜與愧疚”,還有師父可能會難過,蕭不戮閉了下眼睛,說道:“你要賭什么。”
傅九寒一字一句道:“就賭,誰能真正改變他的命格。”
這一回蕭不戮沒有遲疑,直接應道:“好。”
兩人看了彼此一眼,選擇了相反的路,卻都是朝著秋似弈所住之地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傅九寒才站定了腳步。
“你剛剛就是這樣的眼神。”
方才他是這樣對蕭不戮說的。
可其實,他并非在模仿蕭不戮。
蕭不戮的不可置信,是因為驟然得知秋似弈有了道侶。
他的不可置信,則是驟然得知秋似弈曾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徒弟。
蕭不戮的不甘和痛楚,是源于他明明是先來的那一個。
而他的不甘和痛楚,是為什么他偏偏是后來的那一個
如果是他先認識的秋似弈,那還有別人什么事。
不過,正如他和蕭不戮說得那樣,只要用力忍,就可以忍住。
哪怕是后來的那一個,他也想要秋似弈唯一的愛。
如果得不到,那么他要秋似弈開心。
十九日很快過去。
這些日子宗門弟子抓緊一切時間建設宗門,雖然簡陋卻已初具雛形。
除了建設宗門,所有人的任務就是盯著秋似弈,不讓他動用靈氣。
終于,到了最后一夜。
眾人都睡不著,一會兒想著明日開宗大典賓客云集的盛況,一會兒想著宗主終于可以動用靈氣必會驚艷四座。
秋似弈也睡不著。
這簡直是他任務生涯里最安逸的一段時光了。
每天除了喝藥就是睡覺,宗門上下井井有條,傅九寒情緒平穩,蕭不戮一心向道。
甚至秋鴻影都隱隱有了化形征兆。
秋似弈實在不太習慣,直到今日,傅九寒神情嚴肅地闖入屋內,說道:“有人來了”
秋似弈頓時坐直身體問道:“是臥底暴露了有人攻打山門”
傅九寒:“”怎么還興奮起來了。
他含糊道:“差不多吧。”
秋似弈立即下了床榻,說道:“快帶我過去。”
這個“帶”字便是特指御劍。
因為不能動用靈氣,這些日子他巡視宗門都是由傅九寒或是蕭不戮御劍帶著。
兩人御劍疾行,很快就到了山門處。
“宗主真不錯,聽到有人攻打上來還能記著不要妄動靈氣。”
“不愧是宗主。”
秋似弈:“”倒也不用什么都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