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似弈走到懸崖邊上,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條白色綢帶。他示意蕭不戮靠近自己,然后用綢帶蒙住了蕭不戮的眼睛。
眾人都有些傻眼。
江近月不是要教徒弟嗎,怎么還把徒弟的眼睛給蒙上了
秋似弈神色不改,解釋道“身處魔氣時,雙眼無法視物。”
原來如此。
見江近月開口說話了,眾人都緊緊盯著他,等著他繼續講解功法或是招式。
然而江近月卻沒有再說任何話,而是直接朝蕭不戮攻了過去
“等等,他今日是要教徒弟而非與人比試吧”有人不確定地問道。
“再等等,或許是要先打,再講解招式呢。”
“都別說話了,上一回江近月身處魔氣中心,他的招式我都沒怎么看清楚。今日有機會一見,專心看著便是。至于能學多少,就看自己的悟性。”
聽到悟性,大家都不說話了。
仙門中教弟子總要提到“悟性”,說到底就是看個人的資質。
學不會,那是資質不行。
思及此,眾人收束心神,專心看著江近月的一招一式。
只見江近月大袖翻飛,一個急促踏地,扇子驟然閉合,自他掌心滑出,朝蕭不戮撞去。
蕭不戮的身后是懸崖。
兩人都未曾動用靈氣,這要是摔下去
下一秒,他們就見蕭不戮錯身避開,一腳踩在懸崖邊上,差一點就要掉下去。
好在,江近月擰轉扇柄,扇子飛速轉起來,瞬間掀起一股風將蕭不戮推了回來。
眾人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江近月攻勢很猛,但每到關鍵時刻卻會將徒弟從懸崖邊上救回來。
只是,他們能看到這一切,被蒙上雙眼的蕭不戮卻看不見。
蕭不戮心中應該驚懼不已吧。身處懸崖邊上,踏錯一步就會墜落萬丈深淵,卻還要承受江近月如此瘋狂的攻擊。
江近月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分明沒有動用靈氣,扇子卻劃開一道道白影,無數次將蕭不戮逼退到懸崖邊上。
“單說他這招式,確實厲害。不用靈氣催動法器,便能將扇子轉得這樣快,換做我可做不到。”
“可是,這樣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啊,反正我看了半天什么都沒學到。”
“確實如此。依我看,江近月實力不俗,卻根本不會教徒弟。”
時間緩緩流逝,天色越發晦暗,眾人只能隱約看見江近月還在不停地攻擊著自己的徒弟。
天穹中,聚起鋪天蓋地的烏云,很快便暴雨如注。
一串串雷霆落下,照得天地都白了片刻。
江近月輕輕一躍,身形與暴雨相融,自由穿梭于疾風之中。
這一幕實在驚心動魄。
平心而論,江近月今日打斗的身姿,甚至比仙緣大會時更加賞心悅目。
但在場修士卻有些失望。
且不說,他們的法器并非是扇子,從這場打斗中根本學不到任何東西。
即便有人的法器是扇子,江近月動作如此之快,也叫人看不清楚。
江近月只顧著揍徒弟,根本沒有開口指點哪怕一句話。
眾人越看越是疲累,有人更是暗自嘀咕,江近月是不是嘗到了仙緣大會的甜頭。
畢竟,仙緣大會上凡是他打斗的留影石,都傳播甚廣,引得無數人爭著觀看。
也許江近月只是想再弄出一個什么大會,繼續炫技罷了。
有人則看向蕭不戮,眼中的羨
慕轉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