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蕭而行頂著一身風雪進來,一手攥著草藥,另一手則抓著一塊玉牌。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劍傷。進了山洞后便淅瀝瀝地滴血。
方才江近月久久不醒,藥也喂不進去,他只得出去采些草藥給他外敷。
誰知剛找到一株草藥,就被人從身后偷襲。
蕭而行當即舉起重劍回擊,一來二去居然把對方打倒了,還搶走了對方的玉牌。
下一秒,天穹上傳出一道聲音“段旭,出局。
”
他這才知道,自己被傳入了英才榜的決賽現場。
嗅到血腥味,秋似弈立即撐地坐起來,問道“誰干的”
蘇逆天和蕭而行兩個人已經被他視作未來的宗門弟子,自然是要罩著的。
何況,他們會進來,也是因為他的緣故。
蕭而行見秋似弈醒來,很是驚喜。但話鋒一轉,卻是說道“你干的。”
秋似弈“”
蕭而行強行繞開話題,說道“若不是有的人一言不合就開始吐血,藥也喝不下去,我也不至于跑出去采藥。”
秋似弈正要說什么,忽然又咳嗽起來,喉嚨間血氣蔓延。
他當即不說話了,咽了一口血下去。
蕭而行半晌無言,許久才道“你這樣只能外敷藥。”
他雖不是醫修,卻精通毒術,二者有相通之處。
江近月頻繁地吐血,恐怕藥力還未散開就會被他吐出來。
只能先用外敷藥壓制,等離開此地后再去求醫,用金針之術來治。
蕭而行扯了布條做了個藥包,讓江近月哪疼敷哪。
秋似弈碰了碰藥包,有些驚詫。
藥包滾燙,觸碰到自己的時候,像是有熱流涌入經脈之中,頃刻間就化解掉了身體的疲累。
他頓時來了精神,將藥包在手腕上滾來滾去。
如此打架時必會更靈活。
蕭而行見江近月沒有諱疾忌醫,微微松了口氣,可再一看他的動作,頓時生出不妙之感。
他正要說些什么,忽然聽見山洞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粗一聽至少有十人之多。
恐怕,是那段旭的同門找來了。
未及細想,一個男子踏入洞中。
那人目光凜冽,神色鋒利,見到洞中三人便微微皺了下眉。心中想道這三人容貌實在出眾,初試時就該引人注目,為何他卻毫無印象
“就是你們淘汰了段旭是自己將玉牌交出來,還是我來動手,自己選吧。”
蕭而行看了一眼江近月蒼白的臉,決定站出來解釋清楚他們是誤入,身上并無英才榜修士的玉牌。
至于段旭那塊,可以直接歸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將江近月一步跨出,絲毫不懼地站到了男子身前。
“我選我來動手。”
一把扇子頃刻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