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講一個更大的我開光那會兒,還打過兩個融合。”
“吹牛吧你”
“真不是玩笑話,那兩個人是宗門弟子,招式簡直就是一板一眼刻出來的。一回生二回熟,打完一個就熟練了。”
秋似弈聽著大家談話,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些,眼里露出幾分得意。
傅九寒一直看著他,此刻很明白秋似弈在想什么。
這就算厲害了當初他可是直接越級殺了洛南。
“那還是你最厲害。”傅九寒靠近一些,低聲道。
秋似弈道“等日后再講給他們聽。”那時候,世家應該無法如現在這般風光了。
曠野黃沙,間或傳出幾道笑聲,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祁陽一行人到這里時,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悠閑輕松的場景。
一群烏合之眾,等沒了靈脈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他用靈氣傳音,說道“這無主靈脈是我們的了,閑雜人等速速退去。對了,傅九寒何在宗主說看在過往情分上,可以放你離開。”
傅九寒沒出聲。
祁陽沒想到自己給了臺階,傅九寒卻不上,當今冷笑道“好,看來是你不顧念情分。”
說完,他看向身側二人。一人手舉古琴,正是天水派長老木璽,一人腳踏寬劍,是空林劍派長老寂月樓。
“二位皆有元嬰修為,此時不宜內斗。不妨一起聯手,先驅趕蟲蟻,再商議瓜分靈脈之事。”
寂月樓淡淡地開口道“誰說我是來搶奪靈脈的。”
說完,他御劍朝下方飛去,素來冷硬的聲音卻帶了幾分委屈“顧劍塵,上回我問你愿不愿意加入空林劍派,你說閑散慣了,受不了那個拘束。那現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顧劍塵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第一時間向秋似弈稟告“宗主,這人是空林劍派長老寂月樓”
寂月樓一來就聽見“宗主”二字,眼睛都瞪圓了。他知道秋似弈想要靈脈建宗門,可眼看著就要建不起來了。
沒了靈脈,他拿什么去買宗門名帖。
可顧劍塵這般驕傲的一個人,這會兒就一口一個“宗主”的喊上了。
寂月樓又看向傅九寒道“山河宗沒有適合你的劍意,你來我們空林劍派,從此只需鉆研劍道,不必為俗世煩心我一看你就是練無情劍道的好苗子。”
傅九寒“在下修的紅塵劍意。”
寂月樓“”騙鬼呢,他親眼見過傅九寒出劍。絕對是上佳的大道無情劍意,正因無情才能對一切不偏不倚。
寂月樓抿唇,見二人雖對著自己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秋似弈身上。
他便也朝秋似弈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才發現秋似弈身上半點劍氣都沒有
這、這是怎么將傅九寒和顧劍塵兩個劍修吸入宗門的。
寂月
樓朝秋似弈走去,問道“你愿不愿意和我比一次劍。點到即止,比完我就離開。”
聽到這話,天穹上的兩人都露出喜色。
少了一人爭奪靈脈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就這幾個金丹修士,他們兩個元嬰聯手根本不在話下。
秋似弈看向寂月樓,也不多說什么廢話,直接取出了覆江山劍。
若是換個時機,他倒是很樂意和寂月樓比劍。但此刻危機四伏,靈氣用一點就少一點。
必須要速戰速決。
還要讓寂月樓盡興而去,不再摻合搶奪靈脈的大戰。
秋似弈拔劍出鞘,劍光瞬間掀起衣擺,朝寂月樓逼去。
寂月樓也伸手引劍,氣質瞬間變得冷冽肅殺。
正是無情劍意。
剎那間,他整個人都和手中劍合二為一。
秋似弈目光微微一變,只覺這人的劍道挺有意思。出招之時,劍身不見一絲震顫,像是和整個人融為了一體。
他心念一轉,竟不去與寂月樓的劍糾纏,而是一個旋身,閃到了寂月樓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