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洞內,暖意融融。
木琴幾人揮動著骨針縫制獸皮大衣。看大長夏猜測應該是給塔利亞做的,畢竟塔利亞住在木琴家。山雀他們有各自阿父阿姆照顧,輪不到木琴操心。
“長夏,快上炕。”木琴招手道。
她沒急著問長夏過來做什么,招手讓長夏上炕暖和暖和身子,別著涼生病了。
長夏聽話,脫鞋爬上土炕。
“我給木琴阿姆送點東西,外邊不冷,大伙兒還在白湖湖面上玩鬧著,熱鬧極了。”
聞言,田螺河云唏噓不已。
“往年大家哪敢走出獸窩,就怕著涼生病。今年他們玩瘋了,都不覺得冷,一個個就盼著去沃野蹴鞠場踢蹴鞠,要么就想去白湖湖面溜冰。”田螺扶額,戈雷傷還沒痊愈,偷溜著想去沃野蹴鞠場踢蹴鞠,還好被她給攔住了。
河云表情更怪異,她鐵青著一張臉,吐槽道“云動半躺著,鼓動戈雷帶他去沃野蹴鞠場”
去沃野蹴鞠場能干嘛,自然是踢蹴鞠。
云動身上的傷,比戈雷他們嚴重很多。別說踢蹴鞠,少說要在炕床上躺幾個月,真不知道他腦子里想些什么,真是為了踢蹴鞠連命都豁出去了
長夏滿頭黑線。
部落里,這些個阿叔們,還真是夠兇殘的。
完全是想玩,不要命。
木琴放下手上的骨針和獸皮,接過長夏遞去的白紙。
一看,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長夏,這哪來的”木琴興奮道。
長夏說“根族長收留元易,元易贈送的小禮物。”
交換什么的,那不存在。
這三份傳承技藝,就是元易贈送給河洛部落的小禮物,作為收留的恩情。以后無論誰來問,都是這個答案。
一聽。
木琴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根什么性格,她能不了解。說是小禮物,十之是根弄了什么手段忽悠得來的。
旁邊,田螺河云湊近看了看。
紛紛流露相似的喜悅之情。
“你怎么拿來給我,這東西應該交給巫保管。”木琴認真道。
長夏擺擺手,解釋說“巫讓我拿來給你,讓你安排族人試一試真假。只是,這釀酒的技藝應該是釀制麥酒,暮靄森林沒有小麥,需要放一放,等哪天尋到小麥再嘗試。”
這一說。
木琴便明白過來。
這三份傳承技藝是元易贈給河洛部落的小禮物。
交給木琴保管順理成章,誰來都挑不出理。何況以河洛部落的行事風格,豹族不會獨吞這些好處。等研究明白,獸族同樣能得到好處。
“那行,我待會把打鐵的這份給狐族獸人送去,剩下的燒制陶器交給霧阿婆。”木琴認真道。
假如部落沒有長夏,這三份傳承技藝足以在暮靄森林掀起巨大風浪。西陸對傳承技藝封鎖極為嚴苛,普通獸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像蘇葉,哪怕在西陸闖出荊棘玫瑰的名號。
像傳承技藝這種東西,蘇葉依舊沒辦法接觸得到。某些拍賣行倒是能夠拍賣,但是以貴族的貪婪,怎么可能舍得拿出珍貴的傳承技藝拍賣
就算拍賣也輪不到普通獸人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