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快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禮物”格魯笑的純真,指著旁邊鹍和元易身上的藤筐,像個獸崽一般,笑容充滿了天真和純潔。
要不是眾獸人一再提醒格魯十分可怕。
沉戎很難想象笑的這般純真的雄性,動起手的時候,像魔鬼。
“元易”沉戎目光一抬,落到元易猴三兒二人身上。
他抬手,將長夏護在身后。
清凌凌的目光,冰冷注視著元易。
沉戎沒想過會在河洛部落見到元家的獸人。
比起格魯帶來的驚訝,元易的出現更讓沉戎心情起伏。
“沉戎,你果然沒事。”元易輕聲道。
身上的藤筐在白清他們幫忙下,快速卸下來,搬在一旁。眾獸人沒急著上前。此時,窯洞庭院氣氛很詭譎。
“我沒死,你很吃驚”沉戎輕笑著,笑容不達眼底,給人感覺很陰冷。這不像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沉戎,抬手投足都帶著跟鳥族獸人相似的傲慢和矜貴。
聞言,元易面色復雜。
張張嘴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打擾一下。”格魯整理著剛才跟白清交手弄亂的衣服,緩步走上前,站在離沉戎約莫五米開外的位置,昂著頭,凝視著沉戎,“沉戎,我打算跟河洛部落求娶長夏,你要是想回西陸,我可以幫忙聯系魚族的大船。”
轟地
整個窯洞庭院鴉雀無聲。
格魯,這是什么天才理解
求娶長夏也就算了。
下一秒,開口直接送沉戎回西陸。
剎那間,白清護著蜜露快速后退。同時,其他獸人感受到窯洞庭院凝滯的氛圍,紛紛急退。
“嗜血者格魯,有趣。”沉戎話落,抬腳迅猛朝格魯踹了下去。同時,將長夏往蘇葉那邊推了過去。
嘭嘭
眨眼間,兩人交手多次。
這動靜比剛才白清那次要大得多。
“沉戎,帶格魯去白湖。別把窯洞庭院弄臟了,難收拾。畢竟修建窯洞庭院費了長夏許多心血,弄壞的話,她心情會很糟糕。”南風吃著糖,蹲在木棚長廊的長凳上,幽幽開了口。
聞言,交手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停下手。
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朝白湖而去。
“走,看戲去”
“刺激啊也不知道誰會贏”
“走,趕緊地。”
長夏捂著抽搐的嘴角,默默注視著想圍觀看戲的族人。一個個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甚至連身旁蘇葉也是一臉期待的模樣,這委實讓長夏覺得頭疼。
“蘇葉婆婆”長夏哀婉望著蘇葉,一臉無奈。
蘇葉抬手掐了掐長夏的臉頰,溫聲道“別擔心,他們有分寸的。不過,你想想該如何招待這位元家的獸人。”
說著,蘇葉指了指元易。
此時,元易猴三兒解除獸身,恢復人形。尷尬站在窯洞庭院,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說猜到沉戎態度不會很好。
但是,這般冷漠委實讓元易心塞。這狼崽子莫不是忘了,他當初離開王庭,是誰給他掃尾,抹除痕跡的。
啊
這寡情的性格,真的跟元侯一般無二。
“你好我是元家元易。”元易朝長夏微笑著,心底卻忍不住評估起長夏。就元侯護犢子的勁乎,長夏這么弱,怕是入不了元侯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