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顏色。”南風輕嘆著,歪著頭,說“我記得有些植物的汁液能染色,它們能用來作畫嗎”
頓時。
埋首作畫的青荷猛然抬起頭,驚喜望著南風。
“南風,你剛才說什么”
南風一僵,訕笑著。
“我剛才沒說什么,你聽錯了。”南風搖頭,飛快道。
長夏翻起白眼,瞪了眼南風,解釋說“青荷別著急,南風剛才說有植物的汁液能染色,便琢磨用這些植物汁液作畫,就能上色。不過,這應該不簡單。植物汁液干掉后會直接褪色,同時也不容易保存。”
有不褪色的植物汁液,但太少。
想收集起來,用來作畫,這工程量不輕松。
南風聳聳肩,嬉笑著。
她剛才說完就想到植物汁液一干就褪色,青荷問,她沒敢說,就怕青荷高興后更失落。
獸人進森林采摘,經常會被植物汁液弄臟衣服,或是蹭到身上或手上。五顏六色,很臟。
不過,這些植物汁液大多清洗后就消失。
偶爾沾染到獸皮上,一段時間后也會褪色,很難保存。
“我想想”青荷道。
她放下紙筆,沒再作畫。
畫好的小河川運河圖被南風抽走,拿著在手上跟長夏他們一起欣賞。青荷琢磨著,該如何用植物汁液作畫。
可惜。
等她回到白湖渡口,仍然一無所獲。
青荷沒著急,覺得慢慢準備,一種植物汁液不行,那就把兩種或三種以及更多的植物汁液摻兌到一起調和。
思及,青荷眉間的悒郁消散。
開心走下木筏,幫著長夏搬運藤筐。
部落的東西有族人幫忙,會直接搬入部落倉庫。長夏這艘木筏上的藤筐,要搬去地下倉庫,畢竟她家地窖早就放滿了。
“長夏,要拿些回窯洞嗎”
“要拿回部落的,我都挑揀好了,全都在我旁邊這兩個藤筐里,其他的,麻煩你們幫忙搬去地下倉庫吧”
長夏回應著。
她身側,擺放著三個藤筐。
里邊有各種曬干的海貨,以及奶糖、薄荷糖和一些水果糖。水果糖要用到巍山圣地的野果,做的數量不多。
盡管數量不多,做好后,就送了部分回部落,給部落老人和獸崽甜甜嘴。吃過牛奶水果糖,這水果糖迅速成為獸崽們的心頭好,連香香的奶糖都暫時退居二位。
足見。
牛奶水果糖的魅力有多大。
“長夏,歡迎回家”達來微笑著揮手,他整日笑兮兮巡視著白湖商業區。最近長夏去了霧海,沒去射擊場練習射箭,達來長者覺得白湖太安靜。每次有族人從霧海回來,達來長者都會過來白湖渡口看看。
這一次。
明明是晚上,達來長者聽到動靜。
照舊從射擊場過來,沒讓他失望。
長夏真的從霧海回來了。
頓時,達來長者開心極了,揮著手,大聲跟長夏打招呼。
“達來長者,你這么晚還沒睡”長夏欣喜不已。
小跑著朝達來長者走去,解下腰間的藥囊,從里面掏出一塊牛奶水果糖遞了過去,說“達來長者快嘗嘗,這是新做的水果糖,很甜的喲”
“嗯很甜。”達來接過牛奶水果糖,開心吃進嘴里。
他之前吃過族人帶回來的水果糖,但是他認為那些水果糖,都不如長夏遞給他的這一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