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陸,這些貴族真是有毛病,什么地方不愛住,偏偏喜歡住帳篷,這帳篷有什么好的”格魯戀戀不休,要不是鹍拉著,他想直接把帳篷踹到,或是一把火把小漁灘渡口的帳篷全都給燒了。
這瞎幾把的玩意,還不如住山洞。
元易捂著嘴,偷笑。
帳篷這件事上面,他跟格魯想法一致,木屋石屋哪不好,非得住帳篷風大,帳篷會吹倒雨大,帳篷會漏雨雪大,帳篷會倒塌。
住帳篷真的是一言難盡。
“格魯,不能再拿了,再拿,我們拿不下。”鹍道。
格魯矮,心大。
看到東西就想著揣兜給長夏帶去。
走完兩個商行的倉庫,就搜羅了一大堆東西。其中,最多的是一些華麗的衣服和首飾。這東西看著,跟暮靄森林獸族一點都不搭配。
不用多想,這些東西多半是用來跟魚族或鳥族交換的。
畢竟,獸族審美出了名的簡單粗暴。
“可惜啊”格魯輕嘆著,嘀咕道“打掃戰場的也不知是哪個部落的圖騰勇士”
盡管心有不甘,也只能認命。
“你著急什么,這些東西要送去卡納圣山巫師殿,以巫對長夏的寵溺,真有好東西,巫會忘記長夏”鹍怕格魯想歪招,果斷提起巫。
一聽。
格魯瞬間安靜下來。
“行叭把東西收拾收拾,我們啟程出發去河洛部落。”格魯道。幾年沒見長夏,也不知長夏還認不認識自己
當年,他離開河洛部落的時候。
明明找根組長說過,等他游歷結束就去河洛部落提親,迎娶長夏。現在長夏為什么會跟沉戎結了親
格魯思考著,一張臉時青時白。
瞧著,很是駭人。
“鹍,格魯又怎么了”元易小聲道。
鹍輕搖頭,說“別管他。當心他醒來,找你麻煩。”
自打知道長夏已經結親,格魯心情就變得十分糟糕,心底翻涌著無盡地怒火,時刻想著發泄。
這時候,誰招惹他都得倒霉。
思及。
鹍用憐憫的眼神,瞅著猴三兒。
待會兒,猴三兒會馱帶格魯趕路,這要是不小心招惹到格魯,猴三兒怕是要遭。
猴三兒忽然抬頭,左顧右盼。
他覺得,好像有獸人想算計自己。
只是,無論他怎么找,好像都找不到算計他的獸人。
深夜,一行獸人從小漁灘渡口離開。
他們離開沒多久,另一隊獸人來到小漁灘渡口,他們動作麻利解救出被關起來的獸人,同時不忘分出獸人挖坑埋尸。
一個個動作利落而熟練,看著像是做過無數次。
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不過,這一切都掩藏在黑夜之中,無人看見。
“啊你們是誰,我是天和商行的人”
“救命啊,我不想死。”
“該死竟敢對貴族大人無禮。”
這一夜,暮靄森林血流成河,無數凄慘的叫聲響徹整個夜空,伴隨叫聲而來的,還有濃郁的血腥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