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雷阿叔別動,你看傷口又開始滲血了。”長夏道。
木琴遞過止血藥粉,讓戈雷自己處理傷口。田螺河云她們想過來,被根族長和雅米長者攔住。
怕她們情緒太激動,嚇著長夏。
再則,也擔心會打擾到蘇葉。
“這點傷不礙事,天就能好。”戈雷微笑著。
低下頭,撒止血藥粉的時候。他眼底劃過一道利芒,該死的流浪獸人。
“木琴阿姆,能說說嗎”長夏問道。
以戈雷他們的實力,怎么可能傷得這般重,難道是西陸打過來了
“戈雷他們在森林里遇到兩名獸崽,心軟收留了他們,沒曾想這兩名獸崽是流浪獸人。”木琴深呼吸,簡單解釋了兩句。
誰能猜得到那可憐的獸崽,竟也是流浪獸人。
云動身上的傷,就是那名獸崽下的手。
聞言,長夏臉驟變。
末世曾經流傳過一句話,如果遇上老人、女人和小孩,在野外一定不要輕易靠近。
他們比喪尸和喪尸獸更可怕。
人性,人心。
永遠經不起推敲和試探。
云動一行獸人重傷,多半是獸崽下藥或耍了什么花招,跟流浪獸人里應外合,打了云動等獸人措手不及。
得虧云動等獸人實力夠強,硬是拼著中毒的身體,將那群流浪獸人斬殺殆盡。最后,那兩名獸崽跪地求饒,說是被逼無奈什么的。
可惜。
這一次,戈雷沒有再聽。
伸出手,直接擰斷了獸崽的脖子。
雖說報了仇,但是沒有獸人感到開心。云動重傷瀕死,他們加快回部落的速度。幸虧當時離百河流域不遠,否則云動真可能死在路上。
吱嘎
片刻后,根族長從藥房出來。
眾獸人快速朝他看去。
“根,云動情況如何”木琴小聲道。
余光瞥向遠處的院門,院門被拆,依稀能看到那里矗立著幾道人影。不用猜,肯定是河云田螺她們。
自家伴侶生死不知,河云哪里睡得下
同理,其他雌性得知伴侶手上,自然也無法安心在窯洞歇息。於是,眾獸人默契站在長夏家院門外等待著。
只要沒進門,根族長想發脾氣也沒轍。
“命抱住了。不過,今年寒季別想下炕,得修養大半年。”根回道。他沒掩飾音量,靜寂的黑夜之中,根族長低沉的聲音傳出很遠。
果然,他話音剛落。
院門外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木琴阿姆,云動阿叔他們手上的事,部落有多少人知情”長夏看了眼院門,動靜一般,看來亞東南風他們應該沒聽到風聲。
“他們連夜回的部落,比較低調。”木琴回道。
她猜到長夏話里的意思。
云動他們回部落,動靜大,根動作快直接把事情給壓了下來。部落驚動不少族人,但是白湖窯洞和白湖商業區知道的獸人不多。
不過,等明天估計都會知道。
這事情沒必要隱瞞,必須提醒其他獸人部落,日后進森林遇到相同的事,必須提高警惕。
這次流浪獸人利用獸崽下殺手。
下次,就有可能是雌性或是老人。
他們必須提高警惕,擁有防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