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琴阿姆”長夏輕喊著,問“部落存放的地瓜漿有異味嗎”射擊場六缸地瓜漿目前情況很不錯,已經釋放著淡淡地酒味,再過天,應該就能用來蒸餾酒液。
“有三缸沒有封好,通了氣,我聞到有臭味就把缸里的地瓜漿倒掉了。”木琴道。
部落一共釀造了二十五缸地瓜漿,壞了三缸,還剩有二十二缸地瓜漿。木琴預計再過天,地瓜漿能發酵完成,那時候就能蒸餾地瓜酒。
想著,木琴心情極好。
連看流河木山的眼神都柔和了兩分。
最近,她被部落族人搞得煩不勝煩整天催著她檢查地瓜漿,就盼著蒸酒。可是地瓜漿發酵沒那么快,他們還是每日樂不知疲重復著相同的話。
“壞了三缸,那還好。”長夏道。
部落釀造了二十幾缸地瓜漿,就只壞了三缸,這個數量河洛部落能承受得起。
這次蛇岳部落找上根族長,詢問交換酒曲。
河洛部落沒有拒絕,具體跟蛇族交換了多少酒曲,長夏不是很清楚。不過,長夏知道蛇族等釀造地瓜酒之后,要交換給河洛部落三千斤地瓜酒。
酒曲,交換三千斤地瓜酒。
這完全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難怪根族長最近滿面春風,心情極好。
除蛇岳部落之外,部落跟其他獸人部落部族交換都十分順利,也怪不得根族長走路帶風臉上笑容一直沒有消失過。
“長夏,你這邊是不是配制了新的鹵料包”木琴問著。
長夏點點頭答道“配了。早上我讓沉戎給白湖街送了一籃子讓他分給其他獸人部落部族。聽說,交換活動即將結束,各部落部族的獸人有意準備返程。”
“你家還有剩余的鹵料包嗎給我些,部落那鍋鹵湯味道變淡了,得加一些努鹵料進去。”木琴說道。
部落每日都要鹵上許多鹵味,族人都愛上鹵味這一口。
每頓不吃點鹵味,總感覺嘴巴里面沒啥味道。就像每頓吃烤肉一樣,總得吃一點。
“還有些。”長夏道。
說著,就轉身朝藥房走去。
還好她想著部落鹵湯該加鹵料,提前留了一些。
不過,還是要感謝栢青和他的小伙伴,最近兢兢業業采摘藥材,幫忙把鹵料包都給湊齊了。
長夏轉身進屋,木琴用死魚眼瞪著流河和木山,一臉地恨鐵不成鋼,輕聲道“部落地瓜漿沒發酵好,難道射擊場的地瓜漿就能提前發酵出來你們也不想想地瓜漿發酵好達來長者會不提醒長夏再說了長夏每日都去射擊場練習射箭,地瓜漿有沒有發酵好,她能不知道”
“咳咳”
兩位老人望天看地,就是不瞧木琴。
直接擺爛,任由木琴念叨。
一旁,沉戎暖春眼底盛滿笑意,聽著木琴念叨流河木山兩位老人。看來,族人對地瓜酒真的期待已久。
連一向不管事的老人們,都忍不住小動作頻頻。
“沉戎,我們先回瓦窯。等長夏出來,你跟她說一聲。”流河淡然拿起藤筐,準備打道回府。陶罐已經送過來了,確認過長夏釀造的地瓜漿也沒有發酵好,回瓦窯吧
再待在長夏家,木琴會一直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