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灌木林是怎么回事”
長夏話音剛落,后腳院門外傳來木琴的詢問聲。
剎那間,南風等獸人安靜如雀。一個個小心吞咽著口水,祈求望著長夏發出求救訊號。
“我讓南風他們采摘了一些辣蓼草,用來制作酒曲,方便以后釀酒之用。”長夏解釋道,她清楚,要是不解釋,木琴怕是真的會對南風他們痛下殺手。
灌木林是部落重要的采摘之地。
今晨。
木琴突然聽族人說,南風等獸人跑去灌木林禍禍。
她當即趕來長夏家窯洞打探情況。跨過院門,就瞧見窯洞庭院擺放一地的辣蓼草。
木琴急忙深呼吸,壓下心底的暴躁。
“南風”木琴怒視著南風,視線劃過白清楓葉等獸人的時候,目光幽深帶著怒火。
白清楓葉訕笑著,南風小聲道“我們去灌木林是為采摘辣蓼草,真的沒做別的。最多,就踩壞些花花草草。”
木琴揉著鼻梁,直接無視南風他們。
“長夏,這辣蓼草制作酒曲能用來釀酒”木琴看向長夏詢問道。待會兒,她得親自去趟灌木林,確認下那邊的情況。南風他們這些獸人說風就是雨,木琴真擔心他們把灌木林給禍禍了,不親自去看一眼,木琴不放心。
“可以的。”長夏點點頭,認真道。
確認辣蓼草真的能用來制造酒曲,木琴憤怒的表情消減幾分,不再虎視眈眈注視南風。她蹲下身拾起一株辣蓼草認真打量,像是要牢記辣蓼草的模樣。
沒有獸族能拒絕得了酒。
酒曲,釀酒必用的東西。
河洛部落跟長夏學會制作酒曲,假以他日,河洛部落就算什么都不干,憑酒曲就能跟其他獸族部落交換物資。
“長夏,你要把酒曲的制作方法告訴部落嗎”木琴嚴肅道。
南風他們瞎胡鬧。
木琴卻不行。
酒曲,事關重大。
木琴不允許部落憑白占便宜。
再說了,此前部落沒少沾長夏的好處。
這次酒曲不一樣,木琴認真跟長夏確認。
“木琴阿姆,只是制造酒曲而已,你犯不著如此嚴肅。”長夏微笑道。她明白財帛動人心的道理,但是河洛部落真誠待她,十年如一日照顧她庇佑她。
現如今,她有能力回報部落。
為何還要分清彼此和你我
“行。”木琴道“今后,你和沉戎以及將來還未出生獸崽,一切衣食住行,全由部落解決。”
木琴沒找根和長者們商量,直接給出承諾。
其實,此前部落就談過這事。
只是,礙于長夏心性未定。河洛部落暫時沒有言明,畢竟長夏體弱,他們一直擔心她活不久。豹族琢磨著,打算一直養著她。
誰知道長夏膽兒大,去趟諾曼底大集市。
她直接拐帶回了一個雄性,說要結親。那會兒,河洛部落瞅著沉戎病懨懨,一幅瀕死的模樣,豹族獸人好懸沒氣死。但是,奈何長夏看上眼。
河洛部落只能捏著鼻子認下沉戎。
那時候,豹族唯一擔心的事,便是部落從養長夏,變成還要多養長夏伴侶。不過,河洛部落倒也沒太生氣。
自家養大的獸崽,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
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