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吃飽了”沉戎輕問道。
長夏放下碗筷,揉著吃撐的肚腹,點點頭,說道“飽了。有點撐,等會兒得去庭院溜兩圈。”
“飯后,一起去。”沉戎點點頭,應道。
將桌椅碗筷收拾干凈,沉戎沉戎挽著手走去窯洞庭院。一個角落一個角落丈量,“讓族人費心了,庭院里的植物長勢都很不錯。明兒,我早起再用血脈能力調理調理,讓它們把根系扎的更深,長得更高更粗壯。”
“我看白湖岸邊的藤樹都長得不錯,移植好像成功了。”沉戎道。居高臨下,俯瞰著偌大個白湖。
成活的藤樹,樹身上神秘的發光植物。
此刻,釋放著羸弱的光芒。
星星點點,將整個白湖映襯的宛如皎皎明月,夢幻而迷離。
若非獸族沒有文藝細胞。
此時,白湖岸邊應該藏匿著雄性雌性談情說愛。
“能成功,得益我血脈能力的催發。等哪天不用我的血脈能力維持,也能隨意移植成功,才算是真正的成功。”長夏唏噓道。
她能將光樹、光草和藤樹等移植成功。
更多靠血脈能力。
拋開血脈能力的增持,長夏對移植信心不足。
她跟虎族熊族說回部落研究種植養殖,這并非虛言。長夏想一邊用血脈能力優化農作物種子,另一邊用最普通的辦法刀耕火種。
“那你還要努力”沉戎輕笑著,捏著長夏的手。
淡淡地蟲繭,再不復以前的細滑。沉戎卻覺得更踏實,用長夏的話來說,這是成長的痕跡。
“嗯”長夏重重點頭,認真道“我會努力的。”
夜深。
兩人結束轉圈,走回房間。
窯洞內,干凈整潔。拔步炕床上的獸褥子,散發著太陽的氣息。看得出,獸褥子應該最近曬過,房間沒有異味,應該是經常有通風透氣。
“啊舒服。”
長夏往拔步炕床一躺,發出愜意的呻吟聲。
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
這話果真不假。
見狀。
沉戎微笑著搖搖頭。
上床,輕摟著長夏,溫聲道“睡吧”
翌日,天微亮。
沉寂一夜的河洛部落復蘇。
“沉戎,醒這么早”暖春提著藤籃敲響長夏家院門,看到沉戎在窯洞庭院活動四肢,微微有些詫異。
沉戎從她身后背簍里抱出雙胞胎,回道“昨晚睡得早,你找長夏有事”
“嗷嗷”
雙胞胎被沉戎抱著,鬧騰著。
“我做了些果子,拿過來給你們嘗一嘗。”暖春提了提手上的藤籃,里面裝著十來個青果子。
沉戎探頭,好奇往藤籃里面看了看。
“這是什么果子”沉戎問道。
“虎族那邊的青果子,用青青草和果粉做的果子。我裹了糖,做成了甜果子。”暖春解釋著。自家山昆喜歡吃咸果子,家里雙胞胎愛吃甜果子。暖春自己無所謂,甜的,咸的,她都吃。
“有肉的嗎”沉戎道。
暖春噗呲一笑,說“有,我沒拿。山昆也愛吃有肉的,他說青果子咸口的更好吃。”
“長夏還沒起,你把果子放廚房。”沉戎道。
放下雙胞胎,讓他倆在窯洞庭院鬧騰,像是撒歡的狗子,在窯洞庭院各個角落留下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