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外。
魚鳧族長帶著魚蚌等鳧部落族人,準備魚膾。
這邊,長夏張羅魚湯和烤魚。
同時,琢磨著如何吃鋸齒魚
“長夏,想好鋸齒魚該怎樣吃了嗎”楓葉詢問著,空山幫沉戎處理鋸齒魚,沉戎腌制魚,開始做烤魚。
青森河森倆湊在魚鳧族長身邊,盯著魚膾的做法。
“燉煮。”長夏道。
她好奇敲打著鋸齒魚的牙齒,很鋒利,每一顆都有獸崽巴掌大,看著很滲人。
水中,這要是被咬一口。
非死即殘。
“燉煮嘗嘗味,再讓沉戎弄點烤魚。”長夏想了想,開口說出自己的建議。魚吃法多樣,鋸齒魚以前沒吃過,燉煮和燒烤無疑是最適合的。
這兩種法子適合任何魚。
“水煮魚,酸菜魚,剁椒魚頭。”楓葉哀婉望著長夏,一連說出三道魚的菜名,邊說邊舔著嘴角,滿是回味。
“楓葉,你先想著吧”長夏翻起白眼,沒好氣吐槽回了句。他們這次外出輕裝上陣,調味有帶,沒帶全。楓葉說的幾道菜名,剁椒魚頭可以考慮一二。
她記得好像帶了罐辣椒
魚笑走了過來,問“長夏,楓葉說的是什么”
“魚的幾種做法,鳧部落吃魚除了魚膾,還有其他吃法嗎”長夏邊回答邊詢問,獸族不愛魚,鳧部落是唯一的例外。看魚鳧族長處理魚的態度,不難看出,鳧部落對于吃魚十分講究。
這讓長夏想起某島過得不錯的小日子。
“烤,燉,生腌。”魚笑回道。
聽著,長夏滿是佩服。
感嘆,鳧部落不愧熱愛吃魚。
這花樣聽著就很不錯。
生腌,應該是吃魚膾延伸出來的吃法。
長夏對于魚膾和生腌感官一般,主要她不怎么敢吃生食。哪怕味道再好,也不怎么敢嘗試。
“生腌,怎么個吃法”楓葉好奇道。
“厄多斯沼澤生長著一種魚露草,這種魚露草用來腌制魚味道極好。我們吃的魚膾,就蘸著魚露草的汁一起吃。生腌,也是用魚露草的汁做腌料,根據不同口味,通常有兩種味道。一種偏酸辣,鮮爽刺激,一種偏醬油的咸香。”魚笑解釋著。
一聽。
長夏眼睛開始冒星星。
“魚笑,河灣有魚露草嗎我想看看魚露草長什么樣還有,你說生腌有兩種味道,偏酸辣和偏醬油,鳧部落有酸果、辣椒和醬油果”長夏激動萬分。
啊
這次收獲真的太驚人了
果然答應魚鳧族長,留下來品嘗鳧部落的魚膾,這實在是太正確的選擇了。
“長夏,你冷靜點。”楓葉忙抱住長夏,讓她冷靜,別把魚笑嚇到了。
魚笑道“河灣格魯就有魚露草,我去給長夏拿。”
很快,魚笑提著個基拉草藤籃走來。
魚露草,說是草卻是一種葉子。魚露草葉片肥大,指甲輕輕一掐,就能掐出魚露草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