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笛雞,那這野鴨叫蘆笛鴨”青森指著今晚沒吃的野鴨,脫毛,剖開,清洗干凈用木桶裝著。
青森一說。
倉廩指著石鍋中燉煮的大鵝,笑道“這是蘆笛鵝”
“可以。”長夏道“這樣喊,更清楚哪地的獵物更美味。”
野雞野鴨這樣叫,根本就分不清是哪里的。要是叫蘆笛雞蘆笛鴨,自然就知道雞鴨來自蘆笛山蘆笛河。
“族長,我們清月之森該怎么叫”青森轉過身看向從山林黑暗處走回來的格佤族長,撓著后腦勺,琢磨著,他們總不能把那些野雞叫做清月之森雞
格佤族長抬頭,望了眼青森。
“按地名取名。”格佤道。像蘆笛雞,就以蘆笛山的蘆笛命名,崧山雞冠以崧山之名。
青森傻笑著,明白剛才犯傻了。
問了個白癡問題,還好眾獸人盯著灶臺石鍋里的食物,沒多少獸人聽到他剛才問的傻問題。
“來,把碗筷準備上,再過一會開飯。”長夏高聲道。目光掠過一身鮮血的格佤族長,格佤族長一臉面癱,長夏瞧著以為是個高冷的,誰知看著冷,其實性格很熱。
聽著黑暗處野獸咆哮,二話不說,深入山林干了一場。
就是吧,這滿身血跡挺滲人的。
“格佤族長,你要不要去蘆笛河洗洗”長夏斟酌著,開口道“我們馬上就開飯了,渾身血淋淋的,不太衛生。”
說著,余光落到遠處。
那邊兒,堆放著幾頭獵物。
離得遠,長夏看不真切獵物是狼還是豺狼。
真不愧是獸族,這殺性夠嚇人的。
“格佤”
這廂格佤族長還沒開口,天泰長者臉一黑,怒視著格佤族長,斥責道“這模樣就不怕嚇著長夏還不快滾去蘆笛河洗洗,沒洗干凈,不準過來吃東西。”
“”格佤族長微微一僵,挪動腳步朝蘆笛河走過去。
“長夏,沒嚇著吧”天泰長者溫和道。
普康長者表情怪異看了他一眼,豪放道“天泰,小長夏是一位圖騰勇士,她膽子小,怎么進森林”
長夏以前怕見血。
被雀角長者嚇到過一次。
自打成年后,膽子一天天變大起來。
紅葉嶺,巍山,迷霧嶺等等,這些地兒長夏都去過。更在沃野山林獵殺過森林狼,格佤族長丑是丑了點,還不至于嚇著長夏。
“哈哈”天泰大笑著,說“對,我想多了。”
說著話,長夏讓楓葉把剛做好的木碗分發給眾獸人。讓他們決定喝黃金棒粒粟米粥,還是喝雞湯或其他。
“別客氣,想吃什么大伙自己動手。”長夏吆喝一句,打算先喝半碗黃金棒粒粟米粥,再吃別的。
長夏一說。
頓時,其他獸人端著碗,朝各自看中的美食奔去。
“沉戎烤的烤魚和烤雞就是香,我們自己烤的太硬,柴。”
“我們烤的哪有沉戎烤的好吃”
“這湯絕了長夏,你真厲害”
眾獸人沉浸在美食當中,嘴里偶爾發出一兩聲驚嘆。
對此。
長夏習以為常。
“蘆笛雞做烤雞好吃”長夏道。
吃著沉戎喂到嘴邊的烤雞,長夏驚艷不已。
崧山雞熬糖,最是鮮美。
蘆笛雞做烤雞,焦香四溢。
吃著,像是用特殊海鹽腌制再烘烤,那獨特的香味特別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