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豆漿煮開了。”
長夏端著調好的鹵水,就聽到南風激動的喊聲。
“你們誰想喝豆漿想喝,就去廚房拿陶罐,我挺喜歡喝加糖的豆漿。你們要是喝不慣,可以試著加鹽或是醬油。”長夏把鹵水放在方便,點豆腐前,還是讓眾獸人嘗嘗豆漿的味道。
算起來,她同樣好些年沒喝過豆漿了。
說著說著。
長夏禁不住舔著嘴唇。
嗯
她,也有點饞。
“糖,我要加糖。”妲雅舉著手,開心極了。
但凡有機會吃甜的,妲雅絕對是反應最快的。眾獸人瞥見妲雅激動的模樣,紛紛流露出了然的笑容。
很快地。
窯洞庭院所有獸人停下手上的活計。
從南風那邊拿碗,主動走去石鍋前舀豆漿。
長夏接過沉戎遞去的豆漿,一股濃郁的豆漿豆香味撲鼻而來。豆香味濃郁帶著少許甜味,喝進嘴里,整個口腔都被豆漿的豆香味包裹住。
“這豆漿好好喝”
“嗯跟甜根汁完全不同的味道,意外地好喝。”
“阿姆,讓阿父多跟元虎部落交換些黃豆。”
全新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頓時把所有獸人都鎮住了。同時,他們禁不住感慨萬千,長夏每次做出來的食物,都能帶給獸族全新的感受。
“河云,你往豆漿里面加了什么”木琴感受著口腔里濃郁的豆香味,滿是回味。忽然轉身看到河云碗里的豆漿顏色不對,微微一驚。
河云道“長夏說可以加醬油,我試了試。”
她用木筷攪拌一會,低下頭喝下一口。豆漿的豆香味,夾裹著醬油的咸香,別說這味道河云挺喜歡的,很驚艷的味道。
木琴嘴角一抽。
聞著像餿了的怪味兒。
木琴謹慎后退了兩步,這加醬油的豆漿,她怕是喝不慣。
“什么味兒,餿了”
獸族嗅覺靈敏,眾獸人很快就聞到了河云手上充滿怪味的豆漿。頓時,除長夏沉戎以外,所有獸人齊步后退,尤其妲雅更是躲得遠遠地。
往豆漿里面加醬油,這真的能喝
習慣喝甜豆漿的妲雅,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快崩塌了有木有
“很難聞我覺得很香,喝著,怪順口的。”河云再喝一大口,邊喝邊舔嘴巴,滿臉的開心和滿足。
這變態般的微笑。
頓時,嚇得眾獸人再次后退。
這次連沉戎都難以免俗退了兩步。
唯獨長夏一臉鎮定。
這世間,獸人有千百面。口味,自然同樣有千百種。
她前世的記憶里,甜口黨,咸口黨什么的,不要太多。加醬油啥的,沒什么難以接受的。
再說,種花家北方有種神秘的小吃豆汁。
那味道難以描述,可是愛喝的人同樣愛不釋手,一天不喝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同樣地,南方像螺螄粉惡臭難聞,愛吃的,同樣大吃特吃,喜歡的不行不行的。
加醬油的豆漿,這都是小意思。
“河云阿姆,還要再來一碗嗎”長夏淡定道。
河云一口氣喝完碗里的醬油豆醬,意猶未盡,朝長夏點點頭,大聲道“來,再來一碗。木琴,你們真的不嘗嘗”
“不,謝謝”
“大可不必。”
河云的提問,所有獸人齊齊搖頭。
這神仙口味,尋常獸人愛不起,也不敢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