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長夏哆嗦著,開口道“沉戎,我們退后些。真冷啊一冷一熱,我擔心會不會著涼”
聞言。
南風楓葉幾人悄然后退些。
著涼什么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是生病就得喝藥。巫配制的藥,味道真的是良藥苦口,哪怕是圖騰勇士,都無法坦然喝下去,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們很冷嗎”白清轉身,扭頭看著紛紛遠離他的族人們,張嘴說話的時候,一道道寒氣順著他的嘴鼻吐出。看著,像是在空氣中游弋的白色蛟龍。
長夏看了眼白清,吐槽道“阿哥,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冷嗎蜜露再后退些,你眉毛都快結成冰了。明明身體都在發抖冷得不行,還挨著干嘛”
“蜜露”白清聽完,一急。
忙不迭往前走兩步,盡可能離蜜露遠一些。
“別說,還真挺冷的。”蜜露呼吸著,跺腳,搓手,盡可能讓身體暖和點。之前感覺不多,漸漸地,四肢百骸直接被凍僵,還好長夏開口及時。
要不然蜜露真擔心自己會直接被凍僵。
“我覺得很舒適,不冷,還挺熱的。”白清微窘,開口道。
這話一說。
眾人只覺滿頭黑線。
“白清,你伸出手我瞧瞧。”蘇葉道。
白清伸出手,讓蘇葉檢查。
“你這情況比普康還要離奇,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咬傷你的東西。否則,我說不清是好還是壞。”
片刻后,蘇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這會兒。
白清不僅看著像雪人,連身體都朝著雪人轉換。
繼續下去,白清是死是活兩說。
一聽,眾人表情驟然大變。
“白清,還不快帶路。”蜜露急聲道。蘇葉話說到這地步,表示白清情況朝著最糟糕的一面發展。
之前,蘇葉還能打趣白清。
說要是找不到咬傷白清的東西,就讓白清去巍山瀑布養老。
這一刻。
蘇葉直接說結局好壞參半。
這怎能不令人焦躁
長夏低眉,眼睛視線落在白清割破的手掌上。之前,那里還滴落著粉色的鮮血,鮮血很冷,卻還是流動的。此刻,白清受傷的手掌仍然沒有愈合。
但是
滴落的卻不再是鮮血,而是一縷縷幽寒的氣息。
思及。
長夏猛然抓緊沉戎牽著她的手。
“長夏。”沉戎輕聲道。
長夏呼吸變得沉重,厲聲道“阿哥走,快走。”
見狀,眾人猛然驚醒。白清這種轉變并非好事,普康長者疾步上前,揪起白清的衣領,高聲道“指路,找出呼喚你的那道聲音。”
“直走,往前百米,右拐,再直走。”白清道。
這處藤樹林鮮有人和獸活動的痕跡,垂落的氣根和藤樹樹枝肆意生長著,縱橫交錯,讓眾人前進的速度很難變快。
有白清指路,普康長者顧不得寒氣,提著白清趕路。
森達長者和空山快速動手開路。
其他人埋頭趕路。
數百米的距離,耗費了一盞茶的時間,一行人方才來到藤樹樹身樹干的位置。
果不其然。
樹干樹根的下方,豁然矗立著一口冷泉。
冰涼的寒意,便來自這口冷泉。
不過,此刻眾人的注意力不再冷泉上。而是,全部落在冷泉旁邊的東西身上。
水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