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了。”
長夏幾人互視一眼,呢喃著。
腿軟,往地上一坐。傻笑,望著暖春生產的窯洞方向。這會兒,他們不急著進屋看崽崽。
得歇歇,心跳太快有點吃不消。
“生了,生了。”山昆趔趄著,爬起身,來到窯洞前的鐵木門前踮著腳,朝屋內張望。
巫收拾接生的工具,雅米長者替暖春擦拭身上的熱汗。木琴河云幫著清洗剛出生的崽崽,收拾干凈,用柔軟的青布將崽崽身上的水珠擦干凈,再將崽崽裹著放在暖春身邊。
剛出生的崽崽,承認手掌大小,獸態。
憨頭憨腦,粉粉嫩嫩。
瞧著,可愛極了。
“山昆,進去吧”
片刻,巫和雅米長者走出窯洞,開門讓山昆進屋。獸族雌性生產后沒有太多規矩,好吃好喝,躺著休息幾日,就能走下床行走做事。
山昆進屋,木琴河云將窯洞收拾干凈。
跟著,把窯洞留給一家四口。
“長夏,你們不去看看崽崽”木琴詢問道。
倒掉木盆中的污水,再用熱水沖洗幾遍。暖春暫時不宜移動,炕床上弄臟的獸皮被褥,等暖春恢復體力后,讓山昆換掉清洗,這事輪不到木琴他們來做。
長夏望了幾眼窯洞的方向,緊張道“我我再等等。”
軟趴趴的崽崽,脆弱,無力。
長夏有點心理陰影。
而造成她心理陰影的對象,恰恰是她自己。
長夏被巫撿到的記憶,別人都以為長夏不記得。其實,長夏是記得的,只是她不敢回憶,刻意遺忘掉罷了
那種懦弱無能的記憶,長夏真的不愿回想。
痛,無邊無盡的疼痛。
讓她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長夏恨極了那個時候的自己。
一旁的南風一溜煙跑進窯洞,認真打量著暖春生下的雙胞胎,片刻后,她被冷著臉的山昆趕了出來。
“山昆,你推我干嘛我沒說錯,你家崽崽長得真丑像小耗子,小小的,丑丑的。我記得長夏那時候超好看”
南風嘟囔著,不滿山昆把她推出窯洞的動作。
不遠處。
眾人聽著南風的嘟囔。
所有人滿頭黑線,南風這說的什么話。
難怪會被山昆趕出窯洞。
“南風,你說什么胡話崽崽那么可愛,你說什么小耗子。”木琴無語瞪著自家便宜女兒,這說話愈發不過腦子。
還總說亞東傻。
木琴看,南風比亞東好不到哪里去。
南風不滿,找上蘇葉,問“巫,你說長夏小時候是不是特別可愛白白的,軟軟的,抱著超級舒服。”
“長夏,她獸態確實很好看。”蘇葉點頭道。
龍貓族,獸身通常為灰黑白三種顏色,彼此交雜。
極少出現純色龍貓族族人。
長夏,就是那個極少數,純色龍貓族族人。
當然,說純色也不是很對。
長夏獸身純白,耳尖、眉心以及尾尖三處,各有一縷金色。某種程度上,長夏應該是異色龍貓族。
當年巫撿到長夏的時候,十分震驚。
龍貓族,暮靄森林中數量很多。依附蛇族、狐族生活,棲息在暮靄森林的西邊。而巫撿到長夏的地方在暮靄森林邊緣地帶,那里少有人出沒,基本沒有人活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