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筑基修士大都被這鋪天蓋地橫掃而來的強大威壓壓制地跪倒在地,也有不愿跪下的修士直接趴在地上。
百里奚長劍撐地,一個劍氣罩鋪開,將自己和隊友籠罩在內,仍是站得筆直。
許知薇一臉欣慰地看著百里奚道“紀道友終于知道關心你的隊友們了”
“大家同行一場,也是緣分。”葉云常也微笑著附和道。
百里奚我很累,不想說話。
許知薇抬頭看去,從花朝城的方向飛來四名衣著華貴,神色倨傲的修士。她看不透為首男修的修為,只能根據對方強大的威壓和散發的恐怖氣息,猜測其應當是元嬰期修士,而跟在他身后的位則是結丹期修士。
這陣仗,這神色,他們是來找茬的李家的對家
許知薇又轉頭看向李家這邊主持萬魔窟陣法開啟的元嬰期修士,只見她神色嚴肅,緩緩向前踏出一步,一瞬間仿佛清風拂過,那壓迫人的元嬰威壓便被化解開來。
場內的筑基期修士才得以站起身來,一個個敢怒不敢言,互相傳遞著眼色。
女修高聲質問道“不知張家的幾位朋友來此,所為何事”
“李元清,你們李家不顧滿城百姓安危,在此開啟萬魔窟,我們張家卻不能不管不顧啊”來人中的元嬰期男修一臉正義凜然地說道。
李元清黑了臉,道“張天洵,開啟萬魔窟一事,是兩家共同討論的結果你們張家不想出人出力,便說不參與此事的具體執行如今難道又想倒打一耙不成”
“哈哈哈哈萬魔窟畢竟事關花朝城安危,我們怎能坐視不理呢”張天洵一行人來到李元清對面站定,狀似關心地道。
“元清啊,我昨日輾轉反側,想著這萬魔窟畢竟是曾經的魔修駐地,里面魔物遍地,詭異莫測,若是有魔物因為你們開啟陣法而逃了出來,或是有魔修借著這樣的機會,進入萬魔窟帶走魔物,到時候危害的可不只是我們花朝城,而是整個修真界,你們擔當的起嗎”說完又是一陣威壓鋪天蓋地散開來。
“你們李家為了建傳送陣而開啟萬魔窟我們不便阻止,但是這萬魔窟里出來的修士,不能就這么放走了”張天洵道。
“有什么毛病吧”許知薇聽得一愣,你們兩家要吵架吵架,要打架就打架,關他們這些打工人什么事怎么動不動就放威壓是他的霸氣側漏了嗎
百里奚眼神開始冷了起來,要不是還沒兌換靈石,他就提劍上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李元清不耐煩地問出了在場所有修士的心聲。
“我的意思是,你們清繳萬魔窟自然可以,但為防有殘余魔物作亂花朝城,萬魔窟關閉后,在萬魔窟內收集的魔物須得當場銷毀,且必須有我張家修士在場監督。”
這倒不是不行,李元清暗道“李家收集魔物本也是用來銷毀,若有張家現場監督,也可以避免以后他們再借此生事,只是,張天洵為人陰險狡詐,不是個善茬,他來一趟怕不只是為了監督他們銷毀魔物這么簡單。”
“為了保證魔物徹底銷毀,我們李家已經邀請了花朝城內各家的修士前來見證。”李元清沉吟道“你們張家若是愿意,自然也可以留一人在此。”
“還是元清考慮的周到。”張天洵嘴上說著夸獎的話,但神色絲毫未變,又話音一轉“只還有一事。”
李元清冷冷地盯著,看他還要耍什么花樣。
張天洵也不介意沒人接話,自顧自地道“進入過萬魔窟的修士,出來后都得其檢查隨身攜帶的所有儲物法器,以防有心懷叵測的修士擅自攜帶魔物離開”
這下子別說李家,就是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淡定不了了,檢查裝魔物的儲物袋就罷了,但要檢查所有的儲物法器,這就是極其過分的要求了。
修士的身家多數都是隨身攜帶在儲物法器中,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會互相查看儲物法器,這涉及到了每個修士的身家和底牌。
擱現代,這就屬于你出去做了個兼職,正高高興興等著結工資的時候,有人跑來說,為了防止這些打工仔有人偷帶東西出去,要搜他們的身,查他們的所有賬戶,還要檢查一下他們家里都有啥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