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一個月前,她又看到了她的小白,十幾年過去了,
他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和她記憶里一模一樣,她甚至懷疑自己得了癔癥。
可小白就這樣回到了她的生活,它會跳到她的肩上,躺在她的懷里,一直陪在她身邊,對罵他的婆婆齜牙咧嘴。
那一天。
她和婆婆在田間忙活,婆婆提到要將孫女許給別人做童養媳,好讓她有更多空閑時間,努努力,為家里再添一個孫子。
她們爆發了劇烈的爭吵,趴在她肩上的小白竟突然跳到地上,身形膨脹,變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他一爪子揮下去,婆婆就倒在了田埂上。
殺完了人,它竟又跳回她肩膀,舔了舔爪子,對她討好地笑。
她害怕,驚慌,惶恐,就算它又變回了小貓的模樣,她也無法再把他當成一只普通的小貓了。
她扔下貓,跑回了家。
沒人發現婆婆的死因,他們都以為是山里的野獸所為,甚至村里為此還組織了幾次巡邏,打了山里的一只老虎,事情才告一段落。
她懷揣著秘密,惴惴不安。
為了給老娘買一口薄棺,錢山再次進城賣獵物,帶著一身酒氣回家的他,如往常一樣,對她拳打腳踢,她將女兒關到柴房,自己默默縮在角落忍受著。
她想,她已經習慣了,明天相公醒來后就好了。
但是,她的貓竟再次出現,變出妖形,殺了她的相公。
這一次,再也瞞不住了。
錢山臨死前大事呼叫,被路過的村民聽到,她聽到了村民的驚呼。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許知薇收了法術,三人面面相覷。
“那妖獸竟是為了護主”許知薇傳音道。
“難道是只靈獸哪有低階妖獸會護人的”姜崖心不解地道。
許知薇卻想起她剛在系統里看過的妖界書籍,如果那只妖貓是開了靈智的妖獸,護主也不無可能,只是自從北玄大陸從妖界分離出來后,低階妖獸能啟靈的情況,已經漸漸沒有了。現在的修士們也都沒聽說過低階妖獸啟靈。
“無論靈獸也好,妖獸也好,都不能放任他在凡人聚居的地方胡鬧。”盛云林沒想到妖獸竟真的和楊玉瑤有關,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們想想辦法將其抓獲吧,至于怎么處理,就看他是靈獸還是妖獸了。”
“也不一定吧,三師兄,興許,那就是只得了機緣,啟了靈的低階妖獸呢。”許知薇抿了抿嘴,爭辯道。
盛云林轉過頭看她一眼,他現在已經不敢懷疑自己小師妹的直覺了,只道“那就抓住了再看吧。”
楊玉瑤的眼色漸漸清明,但她卻面如死灰,她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了。
她喃喃道“都是我的錯,讓我為他們償命吧。”說著就往旁邊的柱子撞去。
許知薇忙閃身到她身前,攔住了她道“楊姐姐,人又不是你殺的,你何必如此。”
“都是我的錯。”楊玉瑤仍只是面無表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