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下意識抹了一把他柔軟的小肚皮,但現在看看方位。
再想想如果
是人形的話
啊,牧飛逸看著羞憤的小倉鼠,微妙的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年輕的牧二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問題,所以他選擇
低頭繼續吸
呵,他哪里是吸鼠鼠,這是吸他的感情賠償。
吸吸吸,吸得小倉鼠發急了,就忘記自己亂摸他的事情。
小倉鼠“啊啊,你果然是個變態”
“變態變態”
“上次在你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就這么罵我的”牧飛逸突然想起來。
小倉鼠突然毛茸茸的小嘴巴停下來,不敢亂動。
心虛地看了眼身旁,抖了抖耳朵“胡說八道,我們之間就沒有那點彼此的信任嗎”
啊啊,這個人類真討厭,怎么能翻舊賬呢
要知道,鼠鼠的舊賬根本禁不起翻啊。
“說到信任,你到底是怎么來的”牧飛逸干脆鉆進睡袋里,摟著小倉鼠。
“騎著白鴿子,”小倉鼠坐起來指了指窗外。
牧飛逸起身出去看了圈,才在一個屋檐上面看到幾乎要和雪景同為一體的鴿子,“啊,它好胖,真的能飛這么遠”
小倉鼠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似乎所有的人類看到白鴿子都會下意識第一句就是說它胖。
不過白鴿子和他不一樣,白鴿子不在乎
它覺得過去打比賽的自己太瘦了,每天還要被控制飲食,飛的特別多,可辛苦了。
所以自從不用比賽后,白鴿子就使勁吃。
現在末日了,又變異了,反正胖點也不影響它飛嘛。
“放心,它的異能就是飛行。”小倉鼠并沒有跟著一起起來,“你叫它的話,它會理你的。偶爾送個信什么的也很方便。”
牧飛逸回頭看了眼,雖然胖,但到底也只有一百多克的小倉鼠,再看看那只鴿子。
騎著它飛過來,雖然有點童話故事的感覺,但也符合他對象的人設呢
牧飛逸壓下了嘴角差點冒出來的笑容,再次躺下,鉆進睡袋里摸摸小倉鼠的腦袋。
這只鼠鼠軟乎乎,軟乎乎地裝在自己脖子和鎖骨之間,團成一團。
“我好困了,晚安。”鼠鼠這次真的睡了,完全不管相遇后的興奮和開心,只想貼著牧飛逸睡睡。
“晚安。”屬于他的童話故事。
牧飛逸閉上眼睛,打算小歇一會兒。
真是有意思,他對象居然是一只小倉鼠,哦不,是身份尊貴的小倉鼠。
就和灰姑娘白雪公主那種童話故事一樣,他側頭看看小倉鼠,心里忍不住嘀咕。
這是補全了他兒童時期的缺失嗎
所有小孩的童年都會有兒童故事的階段,他那時候沒人理,保姆又不用心,自然不會給他說,后來被爺爺接過去教育,自然也不會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