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夏宇繼續說“小區里的人
昨天沒得逞后,今天大清早就有人表示愿意跟我們一起去,還拜托我們把自己的車弄出來。”
“我們幫忙了,也讓他們跟著,沒管他們。”夏宇知道俞先生要聽什么,便往那方面慢慢說“昨天他們組織起來想要平分食物。”
說到這,他身旁的俞先生就發出了不屑地哼笑,“繼續說。”
“是,”夏宇繼續往下說“我希望他們認清現實,我們能給一次,兩次,但不可能一直給,更何況他們不是業主。”說到這他頓了下“我昨天最后給真正的業主食物。”
“哦”這可真有意思了,俞元洲立刻看穿了夏宇的小貓膩。
那些人家里可不一定有多少囤貨,就算有,也不會多,而且越是有錢人,俞元洲自己就是,所以門清。
講究低碳,肉類可能有一點庫存,但蔬菜、水果、牛奶等等都講究新鮮,所以庫存絕對不會多。
再加上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群人,僧多粥少。
這幾天恐怕早就過得饑寒交迫了,能堅持到現在俞元洲其實還挺佩服的。
夏宇做了個好人,給人留下盡責盡心的印象,就算是末日了還愿意最后堅持一次自己的職業素養,看似是好人。
實則是分到了為數不多的食物后,那些人家怎么可能安寧得下來
不為了那些為數不多的食物打得頭破血流
那些人至今都不敢出去自己尋找食物,他家可是做了表率,三天兩頭地出門,還每次都有所收獲的情況下都不敢。
甚至到后來物業在夏宇的帶領下也出去尋找到食物了,他們還想的是不勞而獲,而不是自己出門找。
俞元洲想到這喝了口熱紅酒,諷刺地搖搖頭“那昨晚他們可是很熱鬧了。”
“應該是的,你們睡在樓下沒聽見,我住的地方都能清晰地聽到不少人家吵到凌晨,甚至還動手了。”夏宇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揚,露出愉快又暢快的笑容。
“不過也有些人腦子清醒得很快,他們愿意出去試試,我讓他們回去帶話,我帶他們一次,就一次,愿意的就七點出發。”夏宇說到這輕嘆,似乎有些惋惜,更多的是看不起“來的人多了點,但”他說到這搖了搖頭,眼中可沒什么惋惜,而是嘲諷。
“真是有些有錢人都怕死”說到這他才回過神“抱歉我不是說您,俞家是我見過最勇敢最清醒的。”
“那當然,我天生與這些人格格不入,完全不同。”俞元洲完全不在意,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驕傲。
“看看他們養出來的那些廢物,看看我閨女多漂亮多厲害她第一次出去就敢殺喪尸了,那些廢物當初還嘲笑我沒生個兒子呢。他們那些孬種兒子,別說十個了,就是一百個也不頂甜微一個”
“那自然,他們怎么能和俞小姐相提并論”夏宇非常贊同地跟著點頭“提鞋都不配”很堅定的口吻。
自然也讓俞元洲非常高興,給他倒了酒“你繼續說說,后來帶著他們去超市,然后呢”
“這家超市這幾天被周圍饑寒交迫的居民掃蕩了好幾遍,他們去的時候其實東西不多了,我們克制著沒多拿,這次以他們為主。”這是夏宇為數不多的善意。
在黑暗中,房內只有投影微弱的光線。
但俞元洲依舊敏銳的發現夏宇的表情很不好,“是不是那些蠢貨說三道四了”
夏宇等了會才“恩”了聲點頭“嫌棄那家超市的品位太低,東西不全,他們想要的都沒有。”
“抱怨了半天沒怎么拿,后來被我的手下訓斥了一頓后,才知道拿吃的。而這時候天亮了,雪小了,居民多了,他們又搶不過。”
真的是一場混戰,簡直是丟人現眼。
他們
自己讓了讓,但對方卻不知道珍惜。
“送他們回去后,因為東西拿得不夠多,所以我想到附近的快遞點,那邊平日人不多,但每天物流量很大,這是一個比較大的點。”夏宇說到這嘴角微微上揚,“果然那邊都沒有喪尸,而且是片郊區,也沒什么人,我留下幾個后勤的女性,讓他們留在那拆快遞,整理快遞把吃的和有用地帶走。”
“我帶著剩下的人去那個小廠找發電機了。”可惜那次太陽黑斑爆發,很多都損毀了,明明是一個集裝箱的貨物,最后只找到五個好的。
夏宇說到這都覺得很惋惜,不過就算是五個夏宇也舍得分給俞家一個,可惜他們不要。